”,又好气又好笑地道:“我的少爷,这不是油饼,是碟子啊!”上官慕龙一愣道:“哦,你们把碟子当油饼卖给我吃么?”
那堂倌苦笑道:“少爷,您醉了!”
上官慕龙猛拍一下桌子,怒吼道:“醉你个屁,我上官慕龙再喝二十斤也不会醉,你说吧,你们干么拿碟子当油饼给我吃?”
那堂倌有些啼笑皆非,搓搓手道:“咳咳,你看你少爷说的什么话,是你自己把碟子看成油饼,怎么反说我们把它当作油饼拿给你吃呢?”
上官慕龙越听越气,手指那破碟子大声道:“我且问你,那东西是不是碟子?”
堂倌点头道:“是啊,现在您少爷看清了吧?”
上官慕龙仍指着那只破碟子,又大声道:“是不是油饼?”
堂倌笑道:“不是,嘻嘻…”上官慕龙又猛拍一下桌子,理直气壮地道:“好,现在你也承认它不是油过了吧?”
堂倌一呆,忙道:“是啊!这碟子本来就不是油饼,您少爷这话什么意思?”
上官慕龙大怒道:“既然不是油饼,您怎么把它当油饼给我吃?”
堂倌叹了一声,摇摇头道:“我跟您少爷扯不清,失陪了!”
说罢掉头便走。
上官慕龙猛伸手一挥,将桌上的碟子酒盅等物全部扫落地板,雷吼道:“你给我站住!”
声若雷鸣,把楼上许多食客都吓的跳起来,大家见他醉得太厉害,生怕他动武遭受池鱼之殃,帐也来不及结,便纷纷离座下楼,转眼全数走光了!
堂倌看了这情形,登时变了脸色,转身冷笑道:“好小子,你是存心取闹是不是?”
上官慕龙虎然站起来,沉声道:“不错,我要砸了你们这家黑店!”
堂倌气得脸色发白,大叫道:“无毛虎!黑豹子!你们吃的什么饭?还不快上来!”
楼梯“登登”声起,六名彪形大汉跑上楼来了!
敢情这六名彪形大汉是“山海珍菜馆”的保镖,他们一跑上楼,迅速将上官慕龙围住,其中一个秃头大汉瞪起两颗虎目,凶虎虎地道:“小子,你既然有胆量来取闹,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是街尾那家“湖海菜馆”指使来的吧?”
上官慕龙摇晃着身子,粗声粗气地道:“什么三海五海,你们开黑店,就是把皇帝老子搬来也没用,我今天非砸你们的黑店不可!”
那秃头大汉“嘿嘿”阴笑道:“看来你很会装蒜,现在老子不跟你多说,你赔上这些打坏的东西?”
上官慕龙点头道:“赔!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
那秃头大汉沉脸问道:“还有什么条件?”
上官慕龙道:“跟我打一架!跟我打一架我就赔!”
那秃头大汉不禁失笑道:“哈,这当然没问题,你拿出银子来吧!”
上官慕龙掏出一锭重约一两的银子,往桌上一放,大声道:“这样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