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这个毛病要改掉,否则你丈夫纵然愿意回家,恐怕也不能长久呆下去!”
母蜂王道:“是的,是的哎,傻丫头,你听到没有?以后可不准跟老娘吵架了!”
傻大姐噘唇道:“谁要跟娘吵,每次都是娘先吵起来的!”
母蜂王道:“从今以后,谁先吵嘴,谁就是乌龟王八蛋!”
傻大姐噗哧一笑,伸出右手小指头道:“好,咱们来勾勾手!”
母蜂王伸手便要与女儿勾手,忽又缩手藏到背后,绷起脸斥责道:“我是你娘,你跟我勾什么手!”
三多老人哈哈大笑道:“瞿嫂子,你停一停,容老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母蜂王眼睛一亮,急问道:“什么好消息?”
三多老人笑道:“最近你丈夫发了一笔小财,你还不知道吧?”
母蜂王又惊又喜道:“真的?有好多?怎么发的财?”
三多老人道:“怎么发的财老朽不太清楚,只看见他时常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来把玩,口里叹气不已…”
母蜂王叫道:“那贼头,有了一千两银子,高兴都还来不及,还叹气干么?”
三多老人微笑道:“是啊,老朽问他为何叹气,他说他一生没有使你们母女快活过,心中甚是惭愧,而今有了一千两银子,却不知你们母女在什么地方”
母蜂王又叫道:“那贼头,老娘不是在这里么?”
三多老人笑道:“你现在在这里,他却已回家去了!”
母蜂王大喜道:“啊,他回家去了?”
三多老人颔首道:“是的,老朽告诉他说:你既想念你的妻女,就应该回家去等候,总有一天,你妻女会回家去的!”
母蜂王低啸一声,拉起傻大姐冲出人群,飞也似的奔下山去。
傻大姐不愿意走,踉跄地跟着,气叫道:“娘,好好不走,拉着女儿跑什么名堂呀…”
转眼间,母女俩去得没了影子。
围观的游人在笑声中散去,绿帽公瞿正燮立刻由茶棚后面跳出,气息交迸的望着三多老人嚷道:“冯老,你这不是坑杀人?我哪里来的一千两银票呀?”
三多老人微笑道:“所以你现在非有一千两银子不可了!”
绿帽公瞿正燮不由哭丧着脸道:“冯老要我去抢么?”
三多老人探手人怀,掏出一颗光芒四射的夜明珠,递给他笑道:“这是燕儿由剑王艾诺克那口宝剑上摘下来的,你拿去吧!”
绿帽公摇头道:“不成,我还不想回家去!”
三多老人脸色一正道:“你那老妻现在已有悔悟之意,你应该让她有个忏悔的机会,你那女儿天真而不傻,只要善加教导,必可变成一个好姑娘,这些都是你的责任!”
绿帽公仿佛挨了一棒喝,拼命搔头皮道:“唉,这个…这个…”
这个还没完,上官慕龙忽然惊叫道:“啊呀,她母女又跑回来了!”
绿帽公浑身一震,慌忙伸手“抢”过三多老人手里的那颗夜明珠,又一个箭步跳到茶棚后面去了。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那母蜂王拉着傻大姐急奔回来,一眨眼奔到众人面前。
三多老人诧异道:“喧,瞿嫂子,你们怎又回来了?”
母蜂王一声不响,塞给上官慕龙一件东西,转身拉着傻大姐又跑,旋风一般飞奔而去。
上官慕龙愕然亮开手掌一瞧,发现母蜂王塞给自己的竟是一封信,不禁心头一震。
三多老人道:“孩子,快拆开来看看,如果师祖猜的不错,这该是徐香琴写的!”
上官慕龙应声拆开信封,由里面抽出一张折着的信笺,沉着地把它展了开来,只见信上写:
“上官少侠:我不能再呼唤你一声龙儿,实在是一件痛苦之事,但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而我也不敢冀求你的原谅了。
无论如何,我们之间的仇恨必须有个了结,后天早上,我将与降龙老贼上九宫山老僧岩“述旧”,那是我们当年杀害你爹爹的地点,如你打算为父报仇,请来吧!
徐香琴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