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在我向你爹跪求不果的那天夜里,严公展偷偷递给我一包迷药。他说你爹明天要上九宫山,必须携带水囊,他教我把迷药倒入水囊中,这样才有机会窃取他的九龙香玉佩。”
“不是毒药吧?”我问。
“绝对不是,喝下后只会昏迷半天而已!”
“第二天早上,离开客栈之前,我偷偷把迷药放入水囊中,动身时,你爹向我说:“香琴,谢谢你这一阵子的帮忙,现在九宫山已到,你可以不必再管了!””
“我送你到山上!”
“不,我那朋友住在九宫山的最高处,你要上去,须要费一番气力,这又何必呢!”
“我不怕,容哥,你知道我是不怕艰苦的!”
“你爹看我态度坚决,只得答应我跟随,于是我们动身上山,来到这里老僧岩,你爹把你放下来休息,他要拿水囊里的水给你喝,我阻止他说婴儿不能喝冷水,他信以为真,就自己喝了几口。”
“未几,他突然面色大变,虎然站起,戟指我厉声道:“香琴,你干得好事!””
“我大吃一惊,连忙后退道:“容哥,你怎么啦?””
“你在水囊中放了毒药?”
“不不,我没有,啊呀…”
“很快的,他脸上呈现一片紫黑色,浑身开始颤抖起来,那情形正是中毒的现象,我又惊又怒,尖叫道:“严公展!你骗我!你这无耻的东西!””
“严公展出现了,他满脸露着得意的狞笑,一步一步向你爹逼去,你爹连忙把你放下,一步一步往后退,颤声问道:“大师兄,拙荆是你下手杀害的?””
“严公展嘿嘿狞笑道:“对,好师弟,你快把九龙香玉佩交出来吧,愚兄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
“你爹勃然大怒,暴喝一声,腾身便向他猛扑过去。但是,由于你爹已身中剧毒,没有几个照面即被严公展打倒,并随即俯身去搜查你爹全身及行囊,却没找到那块九龙香玉佩,他一气之下,一脚把你爹踢落深渊!”
“我见他转过头来,脸上满布杀气,两眼闪着凶光,盯着躺在地上的你,我知道他要搜你身上,不管找得到九龙香玉佩与否,他都将毫不留情的杀死你,我自量万万阻止不了他,趁他人尚在四丈外,赶紧把你抱起,没命的往山下飞逃,一路高喊救命…”
“当我逃出约有一箭之地时,身后严公展喝骂声中,忽然渗入一声陌生的冷喝,但我无暇回顾那人究竟是谁,一味向前拼命飞奔,又奔出一箭地,继之传来一声惨叫,尾音拖得很长,显然那陌生人为了要阻止他的追杀之路,结果因敌不过他也被打落深渊,幸亏有那不知名的武林人适时现身缠了他片刻,我才得以抱着你逃离了他的魔掌。我最近才获知,那位助我脱危而丧身的人,原来就是你爹欲将你送去寄养的那位隐居九宫山上的朋友。”
“事后,我在你身上发现了严公展所要的九龙香玉佩!”
“这就是事情的全盘经过,其后的事情作已经知道,找带你匿居剑门关,后来你年龄渐长,我不得不利用一个别人的坟墓来瞒骗你,因为你是你爹的唯一后裔,我要你永远而安全的活在这世上。当然,我也一直在计划着为你爹报仇,我不敢说这样做就能赎我的罪恶,但我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冷水滩的那天晚上,我想死在你的剑下,哪知发生了意外!啊!严公展买酒回来了!”
上官慕龙心神一震,举目望去,只见远处山腰间有一点黑影疾掠上来,身法奇快绝伦,一眨眼便已掠上老僧岩,来人正是降龙圣手。
他一手提着一只酒葫芦,一手拿着一包食物,见上官慕尼和徐香琴在一起,登时面色遽变,一声惊啊,突地止步。
上官慕龙缓缓起立,从容而冷漠的朝他一揖道:“大师伯,您好!””
降龙圣手面色又是一变,双目射出锐利光芒,瞪视徐香琴厉声道:“徐香琴!你这个狡猾的贱人,原来你要老夫跟你来此“述旧”,竟是”
徐香琴未容他说完,接口苦笑道:“是的,严公展,血债血还,今天是你我两人该还债的时候了!”
降龙圣手-一秃龙严公展似已感到今天的情况不妙,两眼左右闪视着,似在观察附近有无其他人潜伏,以及该如何选择逃走之路。
上官慕龙冷冷道:“大师伯,您可否把脸上那张人皮面具揭下来了?”
秃龙严公展沉然不语,两眼仍左右来回游闪不停,一对眼神渗着不安与诡异之色,可知他心中此刻正在矛盾的交战着-一他乃惯使诡计之人,此时此地,他自然害怕落入三多老人和众师弟诸人的包围,成众矢之的,在众寡悬殊情形下,想突围逃走就不容易,一面他也希望上官慕龙此来是偶然的,三多老人等并未跟来,若果幸而如此,他便可把上官慕龙和徐香琴杀死,掩没这两个要命的人证,而免被揭穿身份和所有罪状了。
徐香琴冷然一笑道:“严公展,你别想逃了,拿出勇气来面对一切吧!”
秃龙严公展沉哼一声,缓缓道:“就只你们两个人么?”
徐香琴道:“当然不,我现在介绍一个人让你认识一下!”语毕,举手指向他身后。
蓦地,由严公展身后的岩缘下冒出一人,面貌奇丑,双腿残废,目光灼灼如星,正是一朵云残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