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姜红杏看在眼里,心中有数,仍然问道:“小兄弟,怎样了,要多少银子?”
“银子不是问题,只要你们喜欢。”小子目光仍然停留在明珠脸上。
“什么时候开始?”姜红杏移步走近去道:“现在?”一只手随即抓向小子的肩膀。小子有意无意偏身让开道:“这里人多,若是给他们学去了,以后还会花钱来看我的?明天晚上初更末二更头,我在城东郊三里那座山神庙等你们好不好?”
姜红杏一双水汪汪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娇笑道:“怎么不好?明珠,记好了。”也没有再说什么,回身走过去伸手牵着明珠往外走。
小子怔怔地目送明珠离开,到惊觉到有人走近,南偷已到了他身旁,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
“师父”小子摇摇头道:“该死”
“话说清楚,该死的到底是哪里一个?”
“当然是我了。”小子叹了一口气道:“我就是喜欢自作主张,不先问问师父的意思。”
南伦微笑道:“这一次你没有做错。”
小子大喜道:“师父也赞成教训那个婆娘一顿?”
“只怕你教训不来。”
“有师父在,哪里有教训不来的。”
南偷“嘿嘿”的一声冷笑道:“好狡滑的小子,连师父也算计了。”仰首喝了一口酒,怪生气地偏过脸。
小子嬉皮笑脸地转到那边,再面向南偷道:“这么有趣的事情”怎少得师父你老人家的一份。”
“最好她只是一个人,那个女娃子没有跟在身旁。”
“跟在身旁又百什么要紧,我去招呼她好了。”小子目光又转向明珠离开的方向。
南偷半身一转,挡在小子面前道:“我要不是你的师父,一定以为你是一个采花贼。”
小子苦笑道:“师父又来说笑了。”
南偷左看右看道:“这里就是没有镜子,否则也教你看看自己的贼相。”
小子连忙岔开话题道:“我们怎样教训那个婆娘。”
“这个还用问,自然是随机应变。”南偷又一声冷笑道:“你既是心不在焉,话还是少说几句,说多错多,拿着”接将一个鹤蛋塞进小子手里。
小子真的是心不在焉,手上力道重了一点儿,那个鸡蛋立时“波”的在他手里爆开,鹤蛋白四溅,不由一声惊呼。南偷绝无疑问是有心作弄,随即放声大笑,小子看着他,亦只有苦笑。
明珠、姜红杏越墙离开紫竹院,也是越墙回来,看情形应该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哪里知道穿出竹林,便给喝住道:“站着”
听这声音,明珠、红杏都不由心头一凛,转身果然看见老太君手执龙头杖立在那儿“你们到哪里儿去了?”老太君接间。
“没有到哪里儿去。”姜红杏本能地否认。
“我找遍整个紫竹院都不见你们,还说没有到哪里儿去?”老太君怒形于色。
红杏看见老太君动气,哪里里还敢隐瞒,嗫儒道:“我只是带明珠进城去逛逛。”
明珠怯生生地忙接道:“是我不想闷在紫竹院,-恿二婶进城去的。”
“哪里一个还不是一样,总之偷出紫竹院就不成,刘瑾已经派人监视着我们,你们不留在紫竹院,外出四处招摇,万一有什么闪失,岂不是乱了阵脚?”
“是我们错了。”红杏鉴貌辨色再听老太君说话语气,不敢怠慢,立即认错。
明珠亦道:“不会有下次的了。”
这句话出口她才想起与小子明天晚上的约会,要将话收回已经不可能,亦不知道如何是好。
太君目光转回明珠脸上,终于一笑,道:“好,这一次也就罢了,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我一定重罚你们。”
明珠垂下头去,太君也没有再说什么,摇摇头转身离开,看着她走远了,明珠才一吐舌头,接一笑,道:“是不是,不会怪责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