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口音不象是北方人?”
“在下来自南方。”郎中从垂中取出一个玉盒,目光转落在皇甫忠、义等人的脸上刘瑾目光顺着一转道:“他们都是我的心腹,你有话尽管说。”
郎中突然跪倒,双手将玉盒高捧道:“在下宁王府雪漫天,王爷吩咐在下向九十岁请安。”
刘瑾轻“哦”一声道:“原来是宁王府四大杀手之一,起来说话。”
“谢九十岁。”
“王爷可好?”刘瑾接间,也不去接那个玉食。
“尚好,有劳九十岁挂心了。”
刘瑾淡笑道:“我要挂心的事实在多了一些,中午王爷有消息来,说是知道我心里有病,已着人将药送来。”
“心药正在玉盒内。”
刘瑾目光这才落在玉盒上道:“玉食上封蜡之外,还有王爷的私印。”
雪漫天应道:“王爷只希望九十岁能够放心玉盒一路上都安全,留待九千岁亲手开启。”
“很好。”刘瑾目光却转向皇甫忠。
皇甫忠会意,立即上前将玉食接过,刘瑾再吩咐道:“打开”
皇甫忠随即将玉食一转,向着雪漫天,再以指甲挑落封蜡,才将玉盒打开,玉盒内若是藏有暗器,第一个遭殃的便是雪漫天。
雪漫天意料之内,神色不变,若无其事,玉盒也并无机关装置,内铺锦缎,上放一颗鸽蛋大的蜡丸。
常胜一旁随即道:“屑下斗胆替九千岁将蜡丸打开。”右手同时将蜡丸拈起来。也不见怎样用力,蜡丸便碎落,露出了藏在蜡丸内的一张薄纸。
那张纸犹如蝉翼一样,当真是薄得可以,上面密密麻麻的为满了蝇头小字。
刘瑾接过细看了一遍,微笑道:“皇上也未免太过虑了,我只是看见他年纪轻经验不足,暂时替他打点一下朝政,他却是误会我要谋夺他的皇位,暗中通知王爷准备救援,平白闹出这许多事情来。”
雪漫天道:“王爷也是这个意思,将回函密封龙袍衣袖里献上,只要皇上安心。”
刘瑾打了一个“哈哈”道:“现在我安心了,王爷果然高明,我这么重的心病,一丸即。”
“如此请九十岁留下几句话,好使在下回复王爷。”雪漫天神态更加恭敬。
刘瑾不反对,立即吩咐准备文房四宝,用的纸也是薄如蝉翼的一种。
信写好折成小小的一块,放在一枚铜钱内,铜钱由两片合成,中空,将信放进,常胜才等那两片铜钱合上,一按一抹,边缘立即紧密地连结在一起。
雪漫天看在眼里,目光不由亮起来,刘瑾接吩咐道:“这枚铜钱你千万不要花掉。”
“在下一定会小心收藏起来。”雪漫天小心翼翼地从常胜手中接过那枚铜钱。
“随便放着好了。”刘瑾带笑摇头道:“你若是特别收藏,无疑是告诉别人那枚铜钱有问题,否则是没有人会在意的。”
雪漫天一想也是,只有一声道:“多谢九十岁指点。”
“可要我派人送你一程?”
“在下这一次上京只是一个人。”雪漫天对自己的武功当然有一定信心。
他也没有留下住宿,星夜离开。
走不了多少路雪漫天已发觉陆丹跟在后面,到底是老江湖,经验丰富,他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考虑到要躲开,若无其事的,只是耳目更在意,一心要弄清楚追踪的一共有多少人。
陆丹看不出,只以为自己已够小心,不为雪漫天发觉,到了僻静的地方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快,三个起落,从天而降,落在雪漫天面前。
雪漫天完全是惊惧的反应,他装得很像,最低限度陆丹并没有发现他在使诈。
“你是什么人?”雪漫天的语声也在颤抖。
“你又是什么人?”陆丹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