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向这边掠来。
“那是什么人?”小子轻声问。
“总之不会是我们的人。”南偷说得很肯定。
“他们向这边迫近,目标难道也是陆丹?”小子嘟喃道:“那是刘瑾的人了。”
“夜宴狮子楼只怕是调虎离山之计。”南偷摇摇头道:“侯爷想到利用这个机会,刘瑾没有理由想不到的。”
“那我们应该怎样?”
“当然是混水摸鱼。”南偷这句话出口,身形一翻,又来一式“倒挂金钩”,右手同时抓起了一块瓦片,往房间内抛进去。
那块瓦片不偏不倚,正落在陆丹、朱菁照身旁,落地开花,片片碎飞。
朱菁照、陆丹正在聚精会神对奕,冷不防突然飞来这块瓦片,耳听风声,才回头望去,瓦片已碎裂地上,齐皆吓了一大跳。
朱菁照的反应也相当敏捷,一跃而起,凉到那边墙下,拔出了挂在墙上的宝剑。
陆丹亦站起身来,方要有所行动,朱菁照已经喝一声道:“没有你的事。”.“到底什么事?”陆丹奇怪地追问。
“我看是有人要来抓你。”朱菁照冷笑道:“你躲到那边屏风后面,除非我叫你,否则不要跑出来,也不要作声。”
陆丹一声道:“我——”才出口,朱菁照已喝道:“叫你怎样做便怎样做,还说什么?”
陆丹苦笑一下,也不再说什么:返到屏风后面,在朱菁照面前,他完全就变了另一个人的。
朱菁照提剑接奔向门那边,一面骂道:“要将入带走,哪里有这么容易,先问问我的剑答应不答应。”
刹那间她的情绪变得很激动,思想也变得很混乱,不知何故,第一个就想到徐廷封,想到徐廷封日间到来一定要进入这个房间看那幅十美图。
那幅十美图有什么好看,他其实就是来打探陆丹的藏身所在。
徐廷封进入房间前后的言谈举止一一在朱菁照脑海里闪现,当时一点也不觉得可疑,现在想来则可疑的地方处处都是,思想一阵纷乱,终于整理出一个结果来。
在她的印象中,徐廷封并不是这样狡滑的人,想到徐廷封竟然用这种手段,也就更生气了。
门拉开,两个中年人正好从石阶左右花树丛闪出来,正好与她打了一个照面。
那个中年人一个儒生装束,手摇折扇,一个孝子打扮,抓着一根哭丧棒,正是白莲教五灯使者中的蓝灯使者蓝定儒与白灯使者崔命,冷不防朱菁照突然开门出来,要闪避已经来不及,索性就站在石阶上。
除了他们,还有一群蓝灯杀手,白灯杀手,看见头儿现身,亦纷纷冒出。
朱菁照盯着他们,冷笑道:“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蓝定儒摇着折扇,笑了笑,若无其事地道:“这里不是宁王府?”
朱育照一点地不意外道:“是徐廷封给你们的胆子?”
蓝定儒反而一怔,朱菁照冷笑着接道:“他虽然是个侯爷,也不见得就可以在王府中肆意胡来。”
蓝定儒崔命相顾一眼,正要说什么,朱菁照又道:“回去告诉他,除非他答应我的倏件,否则人今夜是留在这里,明天早上便送到刘瑾那儿去。”
蓝定儒、崔命又是一怔,崔命叹了一口气道:“你知道她在说什么?”
蓝定儒苦笑摇头道:“我看是有点误会了。”
崔命再问道:“那我们应该怎样做。”
“当然是按照原定计划行事。”蓝定儒目光回到朱菁照脸上,道:“天晓得她说的是不是事贸。”
朱菁照插口道:“你们原定的计划是什么?”
蓝定儒道:“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将入带走。”语声突然变得异常阴沉。
朱菁照有点奇怪道:“这是徐廷封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