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追问道:“九十岁担心什么?”
“天地双尊去了这么久不见回来,白莲教的五灯使者亦不知所踪,事情势必有变。”
“九十岁其实大可以放心,两位教主白骨魔功天下无敌,怎会达一个江彬也对付不了?”
刘瑾摇头道:“没有事当然好,但为防万一真的有变,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九十岁明鉴。”
“我有一种预感,总觉得事情很快便有结果。”刘瑾又叹息一声。
皇甫义随即接上一句道:“这是说九十岁很快便成为万岁,君临天下的了。”
“希望就是这样。”刘瑾乾笑道:“以你们看,要是来一场明刀明枪的争夺战,我们这方面胜算如何?”
“九千岁早已稳操胜算。”皇甫兄弟异口同声。
“未必”刘瑾的语声更阴沉道:“我一向做事都喜欢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以防万一。”
“九十岁的意思是…”
“你们立即挑选一批心腹手下,将这儿值钱的东西搬上我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内,一见形势有变,立即护送我离开京城,再作打算。”
皇甫兄弟相顾一眼,皇甫忠怀疑地道:“九十岁真的认为江彬那方面…”
“江彬不足为患,我顾虑的只是徐廷封这个人”刘瑾一拳击在案上。
皇帝今夜却是在豹房内显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侍候他的妃嫔固然奇怪,张永这个心腹太监也不例外。
“皇上驾幸豹房以来,以奴才记怀,好像从未这样子开心。”张永到底忍不住试探“我怎能不开心?”皇帝却是这样回答。
“奴才不明白。”
“一切可能就在明天有一个清楚明白,到底会变成怎样,虽然不能够肯定,但能有一个清楚明白总是好的。”皇帝目光一远道:“我现在人在这里,心可不是。”
“奴才看得出,只是皇上如何肯定就是在明天?”
“这些日子以来,刘瑾留在豹房监视我的人不足三十个,那是他信心十足,根本不将我放在心上,可是今夜突然多了十倍也不止,可见他在外面的行动并不顺利,而且一定又有重大变化,不得不小心防范。”
“难道安乐侯已经采取行动?”
“绝无疑问。”
“皇上神机妙算。”
“又说这种话了。”皇帝苦笑了一下道:“明天以后我的命运会变成怎样,我还未算得出来呢。”
“皇上圣明,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张永跪拜地上。
皇帝只是笑。
恶战终于在清晨爆发,当然惨烈,尤其是到巷战。
忠于刘瑾的人也实在不少,也所以刘瑾才放胆,才不惜决一死战,但到底理亏,是以人数虽然比徐廷封方面为多,垃末能够发挥应有的威力。
也就在这个时候,宁王的亲兵在萧三公子与四季杀手的带领下,从城中杀出,里应外合,刘瑾的人腹背受敌,立时阵脚大乱。
宁王一直都表示站在刘瑾那边,却在这个时候这样子采取行动,对刘瑾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消息一直都有探子迅速报进,刘瑾也一直都无动于衷,可是接到宁王出手助徐廷封方面的消息,还是不由得勃然大怒。
“好”他咬牙切齿道:“事情到这个地步,我唯有用这最后一招了…”
刘瑾随即带着皇甫兄弟直闯豹房,看见刘瑾这样子闯进来,皇帝心中有数,虽然更高兴,表面上却若无其事,不露形迹。
刘瑾马上将一件平民衣服抛到皇帝身上,喝一声道:“换上这衣服。”
皇帝怔住,下意识将衣服抛下道:“为什么我要穿这种衣服?”
“因为是我要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