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扬对猿长老招式的变化绝无疑问早已经滚瓜烂熟,甚至猿长老触类旁通,可能会悟出来的新变化他多少也能够揣测得到,只是内力末能够接续得上,精妙招式都施展不出,才被猿长老抢尽先机。
他终于被猿长老打翻在地上,猿长老没有追出去,只等云飞扬站起来,再将云飞扬打翻。
云飞扬昏迷过去的时候,嘴角仍然有笑意,猿长老看着心里生气,亦无可奈何。
这个人当真是嗜武如狂,已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小子离开了仙桃谷,原是要北上进京找钟大先生,但一入江湖便知道百花洲论剑的消息,也知道钟大先生在邀请之列,打消原意,转下江南。
他到底是老江湖,消息特别灵通,竟然很快便被他打听到武当派应邀的弟子不但已动身,而且那个弟子竟就是他认识的陆丹。
要找陆丹在他来说当然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陆丹却意外之极。
他果在客栈里,听到拍门声,以为是店小二,开门见是小子,不由得呆在那里。
“怎么,不认识我了。”小子脸上还是那种懒洋洋的笑容,也许苦难中成长,习惯了,无论在什么时候,看见老朋友,他仍然能够保持笑容。
也许他是不希望朋友担心,而他的朋友也并不多。
“是你这个小子,你怎么找来的?”陆丹嚷出来,脸上也立即展露出笑容。
小子坐下了才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是老江湖,要找你还不容易。”
陆丹连声道:“不错!不错”””
小子上下打量了陆丹一眼,到现在他才留意陆丹身穿道袍,头上还蓄了一个道士髻。
“你怎样了,真的出家入道了?”他仍然有点怀疑。
“贫道黑石。”
“你就是入道也应该拣一个好的道号才是,黑石什么难道你不觉得难听?”
陆丹苦笑,小子接道:“我可不管你叫做什么,只知道你叫做陆丹。”
陆丹叹息道:“你一定要叫我陆丹,我总不能勉强你的。”一顿接问道:“你师父在哪里儿?”
小子的笑容立即消失道:“他老人家已死了。”
“怎么会?”陆丹大吃一惊。
“一个人要死便死了,有哪里一个能够阻止?”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也许是白莲教的人做的,最近我们也只是与白莲教的人有过节。”
“他老人家对我恩重如山,这件事我绝不会袖手旁观,火里去水里去,不要忘记我这一份。”
小子伸手拍了拍陆丹的肩膀,没有说什么,陆丹接问道:“你现在要到哪里儿去?”
“走一趟百花洲,希望能找到钟老前辈,师父生前与他很谈得来,也许他知道多一点。”
“那一起上路好了。”
“你是代表武当派的?”
陆丹不禁又苦笑道:“武当派屡遭劫难,人才凋零,以我的武功实在不够这个资格。”
小子不由亦叹息一声,陆丹的武功如何他是知道的,与钟大先生这等高手根本就难以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