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洞庭湖畔的一战,我学艺不精,败在你剑下,手中剑脱手,飞坠湖中的情景,今时今日仍然彷佛在眼前。”
老太君淡然应道:“那都是师太有心相让,师太也岂非因而得传恒山派的青虹宝剑?”
“老太君当时怎样说?”绝师太语声一沉道:“叫我回去嫁夫生子,莫再涉足江湖,惹人笑话。”
“那”””老太君一声叹息。
绝师太接道:“你那一招“拨云见日”果然厉害,我苦思五十七天才找到破解之法,老太君可有兴趣再与我切磋一番?”
老太君摇头道:“当日我年少气盛,想不到事隔三十年师太仍然耿耿于怀。”
“恒山派玉女剑法第四十四式是什么?”
“玉女剑法江湖一绝,这一次,做后辈约有机会一开眼界了。”
“你何必顾左右而言他,瞧不起恒山派,瞧不起我这个手下败将,不屑与之一战又何妨言明?”
“师太言重了。”
“江湖上老一辈有哪里一个不知道老太君当年心狠手辣,目中无人?”
“所以这三十年来我深居简出,念经拜佛,你身为出家人,应该更看得透才是。”
“我出家为尼,目的正是在洗清前生冤孽,你不愿踏足江湖,难道还做过什么亏心事?”
“师太”””老太君沉下脸。
“南宫世家今日人丁单薄,你有多少关系?”绝师太接问。
博香君听到这里,也觉得实在过份,脱口一声道:“师叔,你”””
钟大先生那边适时道:“难得大家聚在一起,我建议到后山去欣赏一下江南有名的水色山光。”
绝师太冷截口道:“一路上已经看够了,远道前来赴约,我们还以为南宫世家早已打点妥当如何安顿客人。”
老太君立即接上口道:“房间的确早已打点妥当,木兰,你给师太引路。”
锺木兰正在躲避萧三公子的目光,听得老大君如此吩咐,正是求之不得。
由始至终她也没有正视萧三公子一眼,目送远去,萧三公子不由一声微叹,目光转落在朱菁照脸上,朱菁照却在看着徐廷封,没有在意,突然在意,倘脸条地羞红。
“师父”””她随即展开笑脸道:“师父要怪责我早便怪卖了,到现在还没有这个意思,当然是不会再怪责的。”
萧三公子摇头道:“你也实在太任性,这样子下去总有一天会闯祸。”
“在这里就是闯祸也不怕,有师父,有表哥,还有表哥的师父…那么多高手,总不成全都袖手旁观,看着我被人欺负。”
萧三公子只是问道:“你是存心在这里闯祸的了?”
“当然不是。”朱菁照一伸舌头,看她这样子说的是否真心话实在令人怀疑。
老太君也就在这时候提议道:“各位远道而来,其实是应该先请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没有人反对,绝师太方才那么一闹,也实在使得大家都有点尴尬。
对锺木兰绝师太倒没有什么,也当然是因为钟大先生的关系,却仍然待她离开,绝师太才说出心里话。
“她怎会变成这样?”
“师叔是说老太君?”傅香君问一句。
“这个女人三十年前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绝不是今日所见这样。”
“三十年是一段颇长的日子。”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会变得这么厉害的,方才我一再故意说话留难,她竟然能够若无其事。”
“老太君现在乃是南宫世家一家之主,肩负重任,怎能够不收敛自己的脾气?”
绝师太沉吟着道:“我却是到现在还是这个脾性,难道我真的比不上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