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守,否则不难落尽下风。”
“钟大这是迫不得已。”绝师太冷笑。
“哦?”傅香君一怔。
绝师太接道:“钟大与我一战,内力已消耗得差不多,再以守为攻,只怕支持不了多久,他现在是希望能够速战速决,尽快将猿长老击倒。”
“师叔的意思是钟老前辈这一战是输定了。”傅香君很担心的。
绝师太颔首道:“若是这也看不出,这半生我是白活了。”
徐廷封亦看出有些不妥,即时问小子道:“猿长老的内力怎样?”
小子犹有余悸道:“这个老怪物的内力简直就用不尽的,就是打上三日三夜他也是应付得来。”
“这可就麻烦了。”徐廷封忧形于色。
“师父的内力不是也很深厚?”
“问题在他才与绝师太较量,消耗的内力还没有时间补充,也所以现在才会以攻为守。”
“这可是不公平。”小子随即苦笑道:“可惜在这个老怪物的心目中根本没有不公平这回事。”
徐廷封不由叹了一口气。
老太君亦是大皱眉头,内心却是巴不得猿长老替她除去钟大先生,省得以后麻烦。
她这个念头方起,那边猿长老与钟大先生已然分出了胜负,裂帛声中身形一下子分开来。
猿长老左手中指绕着一络被钟大先生长剥削下的白发,怪笑道:“好,好身手,不愧是昆仑派的掌门人。”
钟大先生龙吟剑低垂,摇头道:“何必这样说,我承认技不如你。”
猿长老随亦摇头道:“能够将我的头发制下这许多的你是第一个。”
“你也不必用这种话为我遮羞。”钟大先生一振衣衫道:“方才你下手若是再重一点,我左右双肩势必被金剑洞破,从此休想再用剑。”
他左右双肩的衣衫上果然被划开了两个破洞。
猿长老听说立即竖起了大拇指道:“以你的身份,当着这许多人也毫不犹豫地当众认输,可见得真的是一个高手,就是这一份毫气已经非我莫及,我是服了你了”””
一顿,他双手将金剑奉上道:“金剑奉还,武林第一剑客还是你。”
“长老又何必再说这些废话?”钟大先生倒提龙吟剑走回徐廷封这边。
老太君即时上前来道:“长老果然好武功,这柄金剑自非长老莫属。”
“废话,你以为我没有见过金子?在乎这一柄金剑?钟大先生不要,我也没有兴趣,还是还给你,下一次拿去骗别的人。”猿长老真的将那柄金剑抛给老太君。
老太君不得不接下,神态当然尴尬。
猿长老目光接一转道:“出来”””
小子要躲避哪里里还来得及,猿长老怪笑着接道:“我一到便看见你了,这个百花洲四面皆水,你还能够跑到哪里儿去?”
“老前辈”””小子只有硬着头皮打一个招呼。“苦着脸干什么,有机会侍候我老人家是你的福气。”猿长老老气横秋的。
小子掩笑道:“由早到晚,日以继夜,拳打脚踢,不是口青脸肿便是腰酸脚痛,这种福气小子我受够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个道理到现在你还是不懂?”猿长老有些生气。
“我还是做一个下下的小子算了。”
“好没志气!”猿长老走过来。
小子一面后退一面道:“不管你怎样说,再要我侍候你是休想。”
“过招的时候我放经手脚总可以的了。”猿长老挤出一脸笑容。
“不可以”””小子斩钉截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