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找到去才是奇怪。
老太君大可以借此机会连徐廷封也杀掉,却顾虑到徐廷封的身份,也考虑到徐廷封还有利用的价值。
看见钟大先生的尸体,徐廷封当然震惊,再看见指下的四个字,又添了三分疑惑。””陆丹杀我钟大先生以指在地上留下了这四个字,到“我”字,指头已破裂,还有血留下。
徐廷封实在难以相信,但之前他已经接到南宫世家的消息,南宫博因为追踪陆丹惨遭暗算。
陆丹怎会是一个这样的人?徐廷封苦思不通,只好带着钟大先生的尸体离开。
傅香君也是想不到这么快便再遇上徐廷封,看见徐廷封跟她一样,带着一辆载着棺材的马车,尤其意外,知道钟大先生遇害身亡,凶手竟然是陆丹,就更惊讶。
“陆丹怎会做出这种事?”傅香君也是这样怀疑。
“龙吟剑上淬的毒,南宫博的被杀到家师的遇害,所有证据都是指向他。”
傅香君苦笑道:“他有这种本领?”
徐廷封摇头道:“这倒不是问题,他也许还有其它的人帮助。”
“你是有些相信了?”
“我只是相信事实。”徐廷封叹了一口气道:“事实到底是怎样,总会有一个明白的。”
“只希望我们明白的时候还不太迟。”傅香君伸手轻抚着绝师太的棺木道:“这一次前来参加百花洲论剑,家师暗卜了一课,是不吉之光,已经一再叮嘱师叔小心的了,师叔就是不放在心上。”
“就是放在心上也没有用的,家师不是一向都小心得很?”徐廷封叹了一口气。
傅香君点点头,沉吟道:“师叔跟家师一向不怎样合得来,但师叔也只是性情刚烈,疾恶如仇,当然,口没遮拦还是惹人反感的。”
“有时她看人倒是看得很不错的。”傅香君苦笑道:“可是她并不觉寻陆丹怎样,只是认为武当派不该派一个本领这样的代表到来。”
徐廷封微叹道:“性情刚烈的人大都难免口没遮栏的了。”
“武当派还可以派什么人来?”
傅香君无言,武当派的情形她是很清楚的,连遭劫难,实在已没有什么高手剩下来的了。
“百花洲论剑不在输赢,我这一次陪同家师到来,目的也只是在见识一番。这也是家师的主意。”徐廷封一下子想得很远道:“当初若非他老人家认为我可以造就,将我带去昆仑,如今也许我只是一个在官场中打滚,庸俗不堪的官场中人。”
傅香看看着他道:“师叔这一次要我到来,也是要我见识一番,哪里知道竟然发生这许多事,我实在有些接受不来,回去也不知道怎样交待。”
“令师既然一向处事平淡,要向她交待应该不会太困难,倒是我,师叔断虹子知道这件事,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
“断虹子?就是那位性如烈火,一怒斩天虹的断虹子老前辈?”傅香君有些吃惊道:“不是说他在闭关…”
“有十八年了,算算日子,这时候便会出关。”
“武当昆仑的关系自此相信一定会非常恶劣。”傅香君很担心的。
“下一次我们会面,可能就是在武当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