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刮目相看。”
徐廷封恭恭敬散地施体长拜道:“师叔安好。”
“哪里有你的好,这个年纪便已打通了任督二穴。”
到底是内家高手,只看徐廷封的外表便已经看出这一点,徐廷封由衷佩服,方要说什么,断虹子又道:“我也总算没有看走眼,昆仑派弟子中以你的成就最大。”
“师叔言重了”””
徐廷封一怔,正要考虑怎样说话,断虹子已追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快说”””
他果然是急性子,一看出徐廷封脸色不妥便追问下去。
“百花洲论剑之后,师父不幸已”””
“什么?”断虹子拍案而起,那张石案霹雳一声,在他掌下立时四分五裂。
徐廷封一惊,方要说什么,断虹子便问道:“快快告诉我,你师父是哪里一个暗算害死的?”
徐廷封还未答话,断虹子又道:“百花洲论剑,点到即止,以你师父的造诣,若不是阴谋诡计,如何会送命,你快快给我说来。”
徐廷封只好将事情说一遍,断虹子居然有耐性等到他将话说完才再开口道:“以你师父约为人,当然绝不曾在剑上下毒的,以绝师太的身手,也根本不是你师父的对手,赢是赢定了,又何须再用这种卑鄙手段?”
“大家都是这样说。”
“连你师父也跟着遇害,可见得事情跟他完全没有关系,倒是那个武当派的陆丹”””
“大家都认为他嫌疑最大。”
“但以你所知,陆丹又不像那样的人,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谁敢肯定。”
徐廷封没有作声,有点奇怪地看着断虹子,事实断虹子给他的感觉,已收敛太多。
闭关这许多年对一个人的脾性多少总会有些影响的。
断虹子接道:“绝师太侮辱武当派,他自问不是毒手,放毒剑上借你师父的手报复不难理解,可是连你师父也算计,打的是什么念头却就令人费解了,所以找可以肯定这一定不是他一个人的主意,肯定是一个大阴谋,是关系整个武当派,整个武林。”
他一连两个肯定,只听得徐廷封大皱眉头,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替武当派分辩,断虹子随又道:“武当昆仑两派一向情如手足,这一次竟然用到这种手段,我这个老头儿总要跑一趟武当,找姓陆的问清楚,要武当派还一个公道。”
徐廷封皱眉道:“这件事牵连甚广,连南宫世家唯一的男子亦遭横死,大家已经约好了一个月后,一齐上武当山解决。”
“好,就让那个姓陆的多活一个月。”
徐廷封无言叹息,事情到这个地步,已经很明显,除非能够及时将陆丹交出来,又有一个令大家满意的交待,否则武当派的命运实在不堪设想。
徐廷封才下昆仑便已在南宫世家的人监视中,消息也紧接送到谢素秋与姜红杏手上,她们是负责这一次行动的人。
这说来简单,其实飞鸽传书,快马急讯,其间已经二十多个接送,来到谢素秋、姜红杏手上也已经是五天后的事。
姜红杏显得很兴奋,谢素秋却有些犹豫。
“安乐侯除非不进京,否则一定经过这里,我们也就在这里等他,以逸待劳,再出其不意取他性命。”姜红杏面颊浮现红晕,越说越兴奋。
“老太君为什么一定要杀安乐侯?这件事给别人知道可是对南宫世家影响很大。”
谢素秋这样忧虑也不是没有理由,徐廷封到底是侯爷的身份。
“我们为了得到宁王的药物供应,要我们怎样做只有怎样做。”
“这也是。”谢素秋无可奈何的。
“姓徐的事实也是死不足惜。”姜红杏接来这一句。
“何以见得?”
“你忘了他是昆仑派,所谓名门正派的弟子,有没有参与对付我们南宫世家的人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再说他高高在上,在朝廷中也不知做过多少损人利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