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藏女随即替皇帝按摩,皇帝一面享受,一面问徐廷封道:“你可知我这一次急召你回来是什么事。”
“近日沿海倭寇为患…”
“这只是小事。”皇帝终于说出来道:“王守仁曾有密函送来,说他在南京宁王不但不与他合作,而且处处为难。”
徐廷封没有作声,皇帝接着又道:“还有一个消息是宁王的儿子由扶桑回来,带来了一群倭奴,一个个本领高强。”
“这个微臣也知道。”
“中原高手能人不少,朱君照却要到扶桑拜师学艺,这是否有些奇怪?”
“可能这个扶桑高手武功有独到之处。”
“我看是没有这么简单,以我看,宁王也许已经与倭奴勾结一起。”
徐廷封一怔,不由想起当日萧三公子临别时的话,皇帝接下去道:“这一次我召你回来,就是要你陪我到江南走一趟。”
“皇上要下江南?”徐廷封又一怔。
“我是要借欣赏江南的景色为名,打探宁王的行动虚实。”
“江南乃是宁王的势力范围,皇上这样下去未免是冒险一些。”
“以你的意思应该怎样?”
“还是不动声色,让他疏于防范,一方面着王守仁严密监视,到时机来临便一网打尽。”
皇帝考虑一会,终于点头,徐廷封信口一句道:“皇上明察。”
“又来这种话了。”皇帝笑接道:“你离京之后我日子过得也不知何等没趣,现在你回来,大可以每日进宫,跟我过几招,好使我舒舒筋骨。”
“这个…”徐廷封有些为难的。
“你有话便说,用不着吞吞吐吐。”
“微臣尚有一件事未了,必须再离京一趟。”
“是江湖上的事?”
“不错,一个处理不好,只怕又是一场武林浩劫。”徐廷封忧形于色。
皇帝叹了一口气道:“我实在不明白,富贵荣华你毫不在乎,却去管江湖上的事情。”
“皇上对微臣一番好意,微臣已感激不尽,不敢再奢求什么的了。”
皇帝摇摇头,道:“人各有志,我也不想大勉强,只是江湖事了,可一定要立即回京来。”
徐廷封当然答应。
徐廷封离开了沐恩殿,两个番僧便追上来,将一封信恭恭敬敬地交到他手上。
信是天河上人写的,字句也很客气,却是约徐廷封子时到城东日坛一会,请徐廷封指点几招。
徐廷封没有拒绝,随即着两个番僧回报天河上人准时候教,他也是一心要将天河上人击倒,好让他知道中原武林不简单,莫再胡作非为。
他当然明白,天河上人也是有这个意思,而人称活佛,又敢胆受聘进宫,当然有几下子,绝非庸手可比。
只是他仍然有信心将天河上人击倒。
离开了皇宫,徐廷封很自然地走一趟什刹海,看看能否遇上小子与忆兰。
也没有失望,却是看见小子抱着忆兰神色慌张地走来,给他出其不意的截下,小子几乎没有失声惊呼,转身便要跑的。
徐廷封一把拉住道:“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