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天下间真的没有一种武功可以对付这个老怪物的大圣神功?”
徐廷封沉吟着道:“我问过师父,他老人家说过可与大圣神功一较高下的,除了武当派的天蚕神功相信便只有我们昆仑派的天龙第九式。”
小子立即问道:“你没有练过天龙第九式?钟老前辈、不、师父知道,怎么不传授你这一式,好得对付猿长老这个老怪物?”
徐廷封微叹道:“天龙第九式早已失传,我只是学得天龙八式,但师父说过,第九式是由前八式参悟变化出来,可惜到现在我仍然茫无头绪。”
“怎会这样的?”
“就是没有足够的时间,朝廷事太多…”
“那现在不是机会?你快快趁这个机会好好的参悟一下,若是真的参悟出来,打翻了那个老怪物,你我才叫痛快哩。”小子立时又眉飞色舞。
徐廷封心念一动,精神一振道:“好,反正是闲着,正好趁这个机会思索一番。”
“你只管参悟,那个老怪物由我来应付。”小子咬牙切齿地道:“只要能够将他弄翻我就是怎样吃苦也不要紧。”
徐廷封摇头道:“我看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小子立即道:“你可以装病的,反正这个老怪物只要有人跟他动手便成,也不会深究。”
在猿长老面前装病赏在不容易,但小子跟南偷行走江湖多年,多少也懂得一些易容化装的伎俩,果然将徐廷封弄得看上去有病的样子。
那却不是大病,只是肠胃方面,小子接又不住埋怨猿长老只是供应生果,总算将他瞒骗过去。
小子也为了不想猿长老骚扰徐廷封,竭尽全力去侍候、讨好猿长老,以他的身手经验,全力而为,要讨好猿长老其实也不是一件难事。
他也就顺其自然,与猿长老过招同时,一面向猿长老请教招式的变化,目的在拖延时间,却正合猿长老脾胃,以为是孺子可教,倒令他得益不浅。
三日下来小子吃尽了苦头,徐廷封苦思之上却并无所得,他并不气馁,小子也没有出言埋怨,反而加以鼓励,但看徐廷封那样子,再听他的说话,亦知道希望并不大,除非是有奇迹出现,否则要赶到武当山,是绝没有可能的事。
奇迹却竟然出现了。
第四天早上,徐廷封醒来,便已听到猿长老与小子在屋外过招的声音,然后他突然发现地上多了无数脚印,骤看来一片混乱,但细看之下,纵横交错,竟然是按照五行八挂排列。
他心念一动,跨进去按照脚印次序移动,自然而然,天龙八式先后施展,到第八式施尽,一变竟然变出另一式来,这一式隐含天龙八式的变化,却是八式变化的精华所在,合而为一,另生变化,威力显然在那八式之上。
地上的脚印竟然能够引导徐廷封领悟出天龙第九式的变化,实在大出徐廷封意料之外,刹那间他当真是既然惊且喜,天龙第九式不由自主反复施展,只差一点没有放声笑出来。
小子显然并没有发觉地上的脚印,与猿长老过招下来,筋疲力竭,拖着脚步,东倒西歪,一个踉跄,只差一点没有摔翻地上。
徐廷封一把扶住,看见他脸上那种笑容,小子也不由精神一振。
徐廷封随即问道:“你看地上的脚印。”
小子目光一落,反问道:“是你弄出来的。”
徐廷封摇头,小子苦笑了一下道:“我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你可是要告诉我这就是天龙第九式的步法,你已经练成了?”
徐廷封兴奋地道:“我正是要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