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将我杀掉,否则我一定杀掉你这儿所有的猴子。”小子很激动地挥着双拳。
徐廷封一把按住道:“别这样激动,也许这是天意,武当派该遭此劫,我们即便赶到去情形亦一样。”
“天意”小子苦笑。
徐廷封一声叹息道:“当然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尽最后一点心力。”
小子狠狠地盯着猿长老道:“只有你这个没有人性的老怪物才会无动于衷。”
猿长老却道:“我就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对一个练武人来说还有什么比练好武功更要紧?”
小子回头徐廷封道:“我是怎么也不会再跟这个老怪物说道理的了。”
徐廷封长叹一声道:“不说也罢,可惜知道武当派有麻烦,也不能够稍尽绵力。”
一个声音也就在这时候传来道:“武当派到底有什么麻烦?”
不但徐廷封、小子,就是猿长老也一样意外,回头望去,猿长老、小子几乎同时叫起来:“云飞扬”
云飞扬从树木丛中转出来,神采飞扬,只是眉宇间透着三分忧虑。
小子、徐廷封一齐迎上前去。
“云大哥”小子的语声又激动起来。
云飞扬伸手拥着小子的肩膀,徐廷封接问道:“老弟,你怎会在这里?”
小子亦问道:“不是说你早已经逃出仙桃谷的了。”
云飞扬笑了笑,道:“我根本没有离开,一直留在仙桃谷。”
小子忍不住大笑起来道:“那个老怪物却是以为你已经逃出去,只顾往外找。”
猿长老闷哼一声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全都是狐狸一样。”
云飞扬没有理会他,只是问小子道-“武当派出了什么乱子?”
徐廷封微叹道-“百花洲论剑,绝师太死在毒剑下,陆丹涉嫌下毒,南宫世家唯一的男丁南宫博亦遭横死,凶手亦是以陆丹嫌疑最大。”
“陆丹不是这种人。”云飞扬接问道-“他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知所踪,也所以大家相约到武当山大举问罪之师,同武当派要人,甚至有怀疑是武当派的阴谋。”
云飞扬苦笑,小子随即道-“我们得立即赶去武当山,再迟便来不及的了。”
云飞扬点头,那边猿长老已摇头大笑道-“哪里走得这么容易。”
云飞扬没有理会他,目注徐廷封、小子道-“两位为了武当派…”
徐廷封立即截口道-“老弟这样说便太见外了,指点我悟化练成天龙第九式的…
“那些脚印是云大哥留下来的?”小子接嚷起来。
徐廷封由衷接道-“我苦思多时一无所得,人说老弟是天下第一人果然不错。”
“侯爷干万不要这样说,我只是旁观者清。”
“云大哥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小子关心地随即问。
“还差一点儿。”云飞扬轻吁了一口气。
“那是说还未能够将这个老怪物打死。”小子有些失望,但随即双眉一扬道-“我们可是有三个人,侯爷的天龙第九式又已练成功。”
他兴奋得立即振臂高呼,云飞扬看着他,目光回到猿长老脸上道-“我本来想完全没事了才跟他好好地切磋一下的。”
“我可等不及了。”猿长老乐不可支地道-“有你们三个轮流侍候,我老人家以后可不愁寂寞了。”
云飞扬无可奈何地道-“老前辈一意孤行,只好得罪了。”
“什么叫做得罪,我老人家求之不得哩。”猿长老把手一招道-“来”
云飞扬目光一转道-“换一个方式怎样?”
猿长老笑道-“你喜欢怎样便怎样,我老人家难道还会害怕?”
云飞扬身形一动,横移三丈,抄起了屋旁两根两丈多高的竹竿,手一挥,那两根竹竿飞插在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