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溜出,将忆兰也送走。
消息是由韩滔那儿得来,韩滔已然被天河上人收卖,甘心被利用,高升、江彬幸好机灵,才没有被韩滔看出破绽。
高升也随即带了心腹手下到城外,四面散开,终于发现了徐廷封的行踪,及时将徐廷封截下来。
徐廷封自是震惊,知道爱女亿兰无恙,才松了一口气。
白莲教会打朝廷主意他虽然意料中事,但人尊竟然早与天河上人勾结,利用天河上人接近皇帝,却太出他意料之外。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亦无计可施,徐廷封只有将忆兰交给朱菁照照料,与各人暂时留在城外的一座庄院内。
那座庄院也是徐家的物业,只是无大用处,一直都由两个忠心的老仆人打点。
徐廷封随即与小子夤夜偷入禁宫,仗着环境熟悉,找到皇帝的所在,却发觉皇帝神志恍惚,只知道吃药胡混,细看他的眼神,与粉罗刹显然有几分相似,知道是人尊施术,并不是他们能够破解,悄然退出去。
他们进入没有惊动任何人,退出却被天河上人发觉了,随即率领大群喇嘛追杀。
两人且战且退,东躲西避,还是不能够摆脱,被迫到一面高墙的前面,一群喇嘛纠缠不放,那边天河上人已知道消息,向这边飞掠过来,合他们两人之力虽然不惧天河上人,但再要脱身是没有可能的事,三尊与白莲教徒接到消息也必然杀奔前来,后果不堪设想。
小子眼看不对,已准备拚却一死,让徐廷封有机会掠过高墙离开,云飞扬却也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他翻越高墙,天蚕功展开,就像有一种无形的丝状物由他的身上散放出来,将他与墙壁连结在一起,也所以他如履平地,由高墙上步行下来,探手扒住了徐廷封、小子,随即倒掠上去。
那些喇嘛不由看呆了眼睛,以他们的身手也没有一个能够掠上那幅高墙。
天河上人当然例外,到他掠上高墙,云飞扬已将徐廷封、小子放下,腾出双掌击去。
他是存心要击杀天河上人,但天河上人也知道厉害“大手印”运起来,凌空硬接云飞扬双掌。
云飞扬原是要以天蚕功将他的双掌缠着,再以十成内力将他的内腑震碎,却双掌才接实,他便已倒翻开去。
到底是经验丰富,一触之下天河上人已知道不是云飞扬对手,当机立断,立即倒避。
饶是如此,他仍然被震得五脏翻腾,身形着地,踉跄倒退了三步才站稳。
徐廷封旁边看得清楚,不由一声叹息道-“可惜”
他是可惜错过了除掉这个番僧的机会,也不敢再逗留,立即与云飞扬、小子离开。
三尊当然很快便接到消息,天地双尊便要动身前去,却被人尊截下,人尊的理由很简单,天河上人若是能够抓得住,用不着他们前去,若是抓不住,到他们赶去,对方必然已离开。
事实的确如此,到天河上人回来,天地二尊对人尊自然是更加佩服,他们也早已甘于听命于人尊的了。
知道云飞扬也到来,人尊一点惊惧的反应也没有,只是笑了笑。
“这个人名满天下,果然是有几下子。”天河上人很少会这样称赞一个人。
人尊淡然道-“天蚕神功天下第一,若是单打独斗我们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连粉罗刹也不是?”天河上人有点担心的。
人尊笑了笑,道-“云飞扬若是拚命一战,粉罗刹应该也不是,到底只凭药物支持,药力一过,便犹如废人一样,但只要安排得当,云飞扬终究还是不免要丧命在她手下。”
天河上人摇头道:“我不明白。”
“这是因为你对粉罗刹所知有限,对中原武林的情形也知道得不多。”
天河上人沉吟着道-“可否说清楚一点。”
“你知道粉罗刹本来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