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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倍,星眼怒瞪,射出径丈寒光,神态威猛已极。
这个威猛的样子,那里还像童子?
呼延靖愤怒多时,未发一语。
翁如松吓得也不敢多言。
半晌,呼延靖才恢复原来状态,向翁如松道:“这些事先且慢,让我先传你出洞之法。”
翁如松心狂喜,以为出洞之法必椎简单易学,不久之后,定可恢复自由,往办正事。
不料呼延靖看到他面情变化,斥道:“先别高兴,出洞没那么容易,别以为你此时功力又有长进,便可抗外面地心之火,就是我此时带你出去,你也禁受不了哩!”
“除后洞外,难道别无通路?”
翁如松这个问题确有道理,否则,呼延靖当初是怎么进来的?
他虽没直接这样发问,呼延靖那能听不出来他的话意,遂说道:“以前倒有一条通路,直通上面的璇玑古洞,约在六十年前发生一次地震,这条通路已经震毁了。”
“那么后洞如何通行呢?”
“方法倒有,这就要看你的悟性和耐性了。”
翁如松惑然不解。
呼延靖取出火灵真经,递交给他,着重叮嘱他道:“以你的聪明和现时功力,再加上我从旁指导,相信不久便可小成。”
翁如松想到师命,想到胞妹,面显为难之色。
“别泄气,除此别无出洞之法,你自己先看一遍,如有疑问,再来问我。”
翁如松一想,呼延靖所说极为有理,又见他盛意拳拳,关照自己,内心至为感动,只得暂时排除一切杂念,专心研读火灵真经。
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觉得经中所载,确甚渊博,是一本绝学秘笈。
但他急思脱困,心不在此,遂向呼延靖问道:“经中所载甚博,与出洞有关之学,是否是火灵功一种?”
“不错!”
“那么晚辈就想学这一种。”
“一切由你自己决定。”
从这天起,如松就按照火灵真经所载,比繁为简,专门习练火灵功。
武学本皆内源,内功心法也都大同小异,翁如松既是此中高手,学来自易。
方法学会是一回事。
要想有所成就,又是另一回事。
地肺之中,地火阻绝,呼延靖不打扰他,再无别的顾虑。
幽静的环境,可以使他心无旁物,专心一致,习练火灵功。
以他的资质,以他的内力基础,过了两个多月,方算小有心得。
便问呼延靖:“是否可以出洞了?”
呼延靖只摇了摇头。
翁如松只得再行勤练,几乎是废寝忘食,夜以继日,足见他求去之心是多么强烈。
经过这次,他怕再碰钉子,不敢轻易出口发问。
世上无难事,只怕心不专。
翁如松这样日夜勤练,那能没成就?
呼延靖脸上有了表情。
那是既忧且喜的综合表现。
翁如松略感心慰,但仍勤练不辍,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