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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敌外,其余五人俱都年轻,可能是楚贤门子侄辈,顶多和润生差不多,内中还有一人已负重伤。
试一权衡,无论楚贤胜败,对于楚庄均极不利。
自己虽系第三者身分,但楚贤父子对已有医护之德,而来人行径与唐伟如出一辙,显然不是什么好路道。
站在友谊及正义立场,全不容自己置身事外。
立场既已分明,迟早均须出手,与其拖延下去,反不如早些把这些人吓退的好。
想定之后,悄悄掩出庄来。
觑定一个机会,疾纵而起,直向场中投射而下。
身在空中,一声朗喝:“住手!”
场中的两人搏斗正酣,喝声入耳,立感一股其强无比,而又刚中寓柔的劲力,凌空罩压下来。
两个人齐感一惊,不知来人是敌是友。
又感下压劲力难与力抗,不约而同,俱各向后掠退。
掠阵的人也都一惊,齐向场中看去。
适才搏斗之处,出现了一个怪人。
身上仅穿着一套内衣,裸露部份,皮肤全已皱裂,颜色更是其黑如炭,只有两眼闪射着慑人的精芒。
怪人现身场中,将双方的人环扫了一遍,用着一种低沉的声音问道:“深更半夜,放着觉不睡,在这里寻是生非,究竟为了什么?你说!”
翁如松手指楚贤,装作互不相识,这样的问着。
楚贤被问得一怔,旋即恍悟翁如松的用心,便也装着不识,答道:“老朽楚贤,乃楚庄主人,究为何事争斗,请你问他好了。”
边说,边用手指着卢同。
翁如松遂又转向卢同道:“他叫你说,你就说吧!”
“尊驾何人?”
卢同不答反问。
“是我先问你的呀!你应该先答覆我。”
“这件事恐非尊驾所能过问。”
“咦!这真是奇闻,天地间竟还有我老人家不能过问的事!”
翁如松现在的这分像貌,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从外表观察,更难推断其年龄。
他这一装疯卖老,倒真把卢同给唬住了。
他仔细的向翁如松打量一遍,脑子里也不断的在想,搜遍记忆也想不出成名的老辈人物中,有那一个人的像貌和这怪人近似。
回头看了同来的诸人一眼。
几个年纪大的,全都摇了摇头。
楚贤父子暗觉好笑,但不敢形之于色。
从卢同回顾,以及他的同党摇头,翁如松知道自己目前的这分形象,已将这群歹徒蒙住,愈发神气起来,遂又说道:“要说就快,不说就滚,我老人家可不耐烦在这儿干耗着。”
卢同为这一群歹徒之首,事情逼到头上,也不能过分示弱。
何况自己和同党之中几个高手,武功均非泛泛,即使把怪人惹翻,联合起来,未必对付不了这个怪人。
胆子一壮,立也还言说道:“尊驾一定要问?”
翁如松老气横秋的又道:“其实你不说,我老人家也知道,请医生还有用强迫手段的?
假如姓楚的表面上答应了你,等到真有病人的时候,推说已经无救,你们这群糊涂蛋又看不出来,还能把人家怎么样?
我老人家说的可是实在话,领不领情,可在你们。”
卢同听了怪人的话,微有所动,但一想到自己所负使命,却是违背不得,因而说道:“尊驾所说的话,虽不无道理,但卢同身受敝上之命,旨在请人,至于后果,却非目前所能计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