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人。
“大龙会。的行动原则,多以十人为一组,每一组的成员,各以武功的高低作平均编排,极少分割调派,现在,以庙外的人数来判断,大概只有一组的人马。
靳百器比较放心下来,他清楚敌方的编组实力如何,每一组中固有好手领导,但真正上得了台盘的不过一二,除非是特意有所安排,加派了他们的首要人物参予,否则,单以一组之力,他有自信可以摆平。
眼前的形势极为明显“大龙会”一定是派出大批追骑四处搜索他,由于“血魂山”山区辽阔,地形复杂,搜索的人马免不了较为分散,要不然,以常理而论“大龙会”决不敢仅以一组人来冒险,也不知这一组人的运气是好是歹,倒是中大彩啦!
庙门外,原先那个阴恻恻的嗓调又响了起来,像飘进一阵妖风:
“靳百器,在‘鹰堡’那个贼窝里,你可是坐第二把交椅的人物,提起‘封喉刀’的名字,谁也知道是一员狠将,怎么着,如今你这员狠将竟变做缩头乌龟啦?不但人不出来,连个屁也不敢放?”
靳百器贴身门侧,声音沙哑的递出话去:
“‘大龙会’里,你又算老几?”
那人冷冷一笑,似又接近了几步:
“我不算老几,只是十三员‘把头’中的老七而已,你不要看我不上眼,何妨出来比划比划?”
这时,靳百器已经闪到庙门的另一边,他在估算,这场搏杀应该采取什么方法才能达到速战速决的目的,时间对他来说,是一项极重要的因素。
忽然间,有一种非常轻微的声响从神案后方传来,那种声音就像猫儿在蹑足行走,又似落叶飘坠,要不注意,很容易就会忽略过去。
但靳百器不是容易忽略任何细微末节的人,尤其在目前情形里,他更不可能忽略每一桩不该忽略的事!
没有出他所料,就像掩饰着神案后的声音,那位“大龙会”的第七号把头又在开腔了:
“姓靳的,平日里看你似模似样,神气活现,万想不到节骨眼上你竟是个如假包换的窝囊废,你以为这座破庙铜墙铁壁,能保住你和姓耿的小鬼?你们要再不现身,看我一把火烧得出你来?!”
一抹青森的芒彩,便在外面那七把头的说话声中闪向靳百器的背脊,但是,靳百器面庞贴着门框,恍若不察,当这抹青光以极快的来势刺上靳百器的背部,发出的却不是锋尖入肉的“噗嗤”声,而是另一种怪异的钝闷音响,就像是,呃,刺进了什么厚实的木块中一样!
不错,这柄青芒灿亮的长剑是刺进了一块木板,一块厚有三寸的木板,木板原是神案前端摆置的跪垫,靳百器临时借来挡在背后,只拿绕交双肩的皮兜带子虚托着,三寸厚的木板,足够顶上这一剑了。
当那狙击者发觉情况有异,却一切都已晚了——靳百器的大砍刀闪电般拔出皮鞘,几乎刀锋出鞘的同时,狙击者的半个头颅已斜飞而出,死亡来得之快,甚至不给这人一声最后呼唤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