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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分布在那边的几条要道上,以便监视来自“吴县”之外“栖凤坡”方向的敌踪。
大伙都没有下马,全是一副随时皆可行动的架势,马匹却有些烦躁的喷鼻刨蹄,不时打着噜儿,仿佛不甘伏枥似的窝在这里——只有范明堂在忙,忙着在这最后的一段时间里审问齐家驹,因为到现在为止,他甚至毫无收获!
深秋的清晨,够冷,吸一口气,冰沁肺腑,哈出来便是一片白雾了。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久,来路上烟尘扬起,二人二骑,已泼风似的卷到土堤之上,一个是方才派出去联络的大头目金秀,另一个,可不就是卓望祖了。
卓望祖翻身下马,先向靳百器见过礼,一边喘吁吁的道:
“二当家,我们分点分路守候至今,还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大龙会’的人露脸,他们会不会故意绕远路从另外的途径摸了进来?”
摇摇头,靳百器由鞍上俯视着卓望祖道:
“最新的消息告诉我们,他们早就摸进来了,在你的眼线布置之前就已摸进来了!”
卓望祖吃惊的道:
“难不成是我们走漏了风声?”
靳百器道:
“不是,是他们改变了战术与计划——‘大龙会’认为死守老窑等候决战并不妥当,所以便把人马配置到几个重点上,尤其主力放在‘吴县’,好使我们远兵攻竖,打点折兵之后,以逸待劳,取‘吴县’为决战之地!”
咬咬牙,卓望祖恨声道:
“真刁!”
靳百器道:
“我召你过来,是要问你,‘吴县’县城之内,你布下的眼线可曾发现目标地区有什么异状?”
卓望祖忙道:
“回二当家,我一共带了四十一名兄弟前来,因为主要任务乃是监视‘吴县’——通往‘栖凤坡’方向的道路,所以用了三十七个人担任桩卡,派在县城目标区探风的兄弟,只有四名,他们曾在一个时辰前向我传信,说是没有察觉任何反常状况——二当家,但由你的消息判断,恐怕我们派在那里的人是被蒙蔽了…”
靳百器苦笑道:
“本来我还指望从你这边得到点对方在‘吴县’的布置情况,看来是枉费了,那四个兄弟连表面的敌情都懵懂不明,更遑论深一层的了解,如今除了我们亲临现场观察,已别无他法…”
卓望祖面有愧色,十分不安的道:
“这都是我的疏失无能所至,还请二当家降罚——”
摆摆手,靳百器道:
“也不能怪你,我当初考虑不周,亦难辞其咎,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过目前形势混沌,在大队移动之先,我们还得有个计较才是。”
卓望祖道:
“二当家,我请命先探敌营——”
靳百器道:
“不忙,且看范明堂那里有了苗头没有?”
卓望祖诧异的道:
“范兄莫非另有玄机?”
低喟一声,靳百器道:
“谈不上是什么玄机,只因‘王头集’那一战俘虏了你一位同僚,希望能从他口里逼出点消息来,这一路上由于行军紧急,空暇有限,那家伙也挺咬牙,范明堂虽用了不少法子,至今尚未能问出什么端倪,方才他又在抽空审讯,就看这一阵了!”
卓望祖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