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阿丁老老实实的点着头道:
“他们是打的这个主意,由于从牟少爷那儿取得的银子比所预计的少得太多,越发加强了他们拿人取赎的决心,可是牟少爷一直不肯吐露他的身份底细,我堂哥那一伙人又怕逼急伤到牟少爷,不啻是自断财路,所以也不敢手段太烈,拖拖拉拉僵在那里已经好几天了。”
说到此处,他又瞪了身侧的潘福一眼,恨恨的道:
“小福子,这桩事,你也脱有了干系,说来说去,都是被你害的!”
潘福大不高兴的道:
“是你起了贪心,动了歪念,跟我又有什么干系?我不偷不抢不曾通风报信,坐地分肥,清白如同一碗净水,却害了你什么?”
阿丁悻然道:
“都是你信口胡柴,说牟家少爷兑取了七八万两,至少四五万两银子,这才引起我的注意,暗里递了消息…你要不这么夸大,我堂兄他们也不会巴巴的去抢几千两银子,事后我还落得两头不是人!”
潘福板着脸道:
“当时我和你乃是开玩笑,随口逗趣,谁知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你居然勾搭上一窝强盗来吃里扒外?”
阿丁一张面孔挣得通红,气愤的道:
“我被你虚言所骗,落到这步田地,你不但不同情我,还在那里说风凉话,小福子,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良心?”
潘福也火了:
“纰漏是你捅的,却想拉我下水,单凭你这种存心,我就同情不得!”
摆摆手,靳百器大声道:
“好了,你们两个不准再吵,我还有话要问阿丁。”
他略略一顿,才接着道:
“阿丁,你能确定牟家少君至今尚不曾泄漏他的身分来历?”
阿丁垂下目光,嗓调低沉:
“错不了,我昨天夜里还去了‘七星岩’一趟,牟家少爷仍然不肯多说什么,他们现在用另一种法子来逼便牟家少爷就范!”
牟长山心头一跳,急切的道:
“什么法子?”
阿丁怯怯的道;
“算是软逼…他们不给牟家少爷水喝,不给他饭吃,打谱用饥渴的方法叫牟家少爷吐实…”
牟长山挫牙瞪眼:
“好一窝狼心狗肺的东西,我问你,我儿子已经几天没吃没喝了?”
阿丁忙道:
“从昨天才开始,大爷,你老别急,哪怕不进粒米滴水,人还能撑个十天八日,这才不到二十个时辰哩…”
几乎就想一巴掌打过去——牟长山咆哮着道:
“放你娘的屁,人要二天八日不吃不喝,还能像个人么?那是我的儿子,不是你的儿子,怪道说得这么轻松自在,我告诉你,我儿子若是有了什么好歹,你们就完蛋操了,通通完蛋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