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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金宝倒自在起来:“不必求得那么辛苦,我刚才差点一箭射穿他,你看他左脸的泥灰,那是跌下马的杰作,我跟他已没得说了。”
“你,你!”花贵如更是惊诧:“你挽箭射皇上。”
“没办法,谁叫他跟我抢猎老虎。”
顺帝但见洪金宝这副得意模样,怒火更炽,大声令喝:“杀无赦!”
言下之意已顾不得花贵如是否在场。那群喇嘛及护卫果真不理花贵如,登时展开猛烈攻击。
洪金宝已趁此空挡拔出腿上利箭,活动自在多了,遂也截言道:“俺老婆啊,现在是你表现忠贞时刻啦,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当你的逍遥郡主?”
“到这时候,你还有心情说风凉话?”花贵如急泪直流:“快跪下,我替你求情。”
“没用啦,我宁可拚命。”
“跪下,皇上会看我面子的。”
“唉呀!”猝而一把利刀又划中洪金宝背肩,他尖叫:“这叫面子?你不走,我还要命。”
当下运起神功准备杀出血路。
“宝郎你就不能…”花贵如整个人都快疯掉,想帮不知如何帮起,她又怎能活生生见着丈夫被人逼杀至死,还是那句都快软弱无力的话:“你下跪好不好?我替你求情。”
本是无效声音,突又一声冷喝:“跪下。”一道劲风射来,金光闪到,洪金宝穴道受制,登时跪往地面,惊诧中已见着那至高无上的三环喇嘛立于身边。
“国师!”顺帝见着三环佛陀,既是惊诧又感意外,露出尊敬容貌:“您不是到江南去了?”
三环佛陀施个佛号,道:“有事,故而先回,幸好来得及。”
“你跟他?”顺帝已会出语意,国师分明是为洪金宝而来。
三环佛陀点头,却不多话:“一切回宫再说,贫衲自会说明原委。”
顺帝闻言该知道怎么办,遂道:“国师德高望重,就交予您处理吧。”
“谢皇上。”三环佛陀再施佛礼,转向喇嘛:“把他押回去。”
洪金宝倒是落落大方,心想着自己身系宝藏,哪有可能随便即已送命,反正已不能动弹,只能逞口舌之利,斥笑着:“本皇太爷要回宫,麻烦各位弄个金銮轿来拾,免得我有失礼面。”
可惜没人回答。他被扛上那匹黑马,由护卫头头押着走,四面还围着喇嘛以防脱逃。
洪金宝的确想脱逃,但几次运功冲穴都提不起劲,只能放弃,不由更加佩服三环佛陀功夫果然了得,竟然能制住自己无上神功。
花贵如见人走后,抹去泪痕,早露着难得一见笑意,看来这场狩猎会,该是她所安排。
顺帝被此事搅局,已无兴致再猎野兽,询过三环佛陀之后已下令返道回宫,一场闹剧始告结束。
回到养心殿一角之秘室里头。
这本是三环佛陀练功打坐之处,除了几盏佛灯和内壁真佛金身雕像之外,空无一物。外头却布满武功高强喇嘛,可谓宫中最安全地方。
三环佛陀已引着顺帝进入此秘室,待石门一关,他始说道:“别人可以杀,唯独此人不能杀。”
顺帝甚是不解:“他有何能耐,要国师亲自保举他?”
“事关大元王朝。”
“有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