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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正想要拿过去。
那挂耳环男子冷道:“若是我买了,不想给人摸,除非价钱比我高。
“这摆明在整小勾。
老板闻言,一时为难,若给小勾摸着,而他又不买,自对喊价者不妥,而以他的经验,那人是有意为难,若被摸着,他一定是不会买了。
他不得不向小勾报以为难的眼神,然后又转向挂耳环者:“铁公子,能不能破个例?”
那铁公子淡雅地道:“东西是你卖的,你看着办吧?”
他摆明就是不让步。
小勾闻及老板能指出他姓铁,该是熟客,也就是装痴者,更是为难自己者,小勾连看他都懒得看,道:“拿来吧,多少钱,我都买。”
老板最喜欢就是听这句话,立即欣笑,瞧往铁公子:“公子您可能要割爱了。”
说着就想把青玉罗汉往小勾送去。
众人不禁为小勾投以羡慕的眼光,能不喊价即买下,除非富可敌国,否则谁敢冒着被赶出去的命运?
铁公子忽然喝着:“慢着,我出价十万两。”
哗地一声,如此青玉古董,不是举国知名,或许真有其珍贵的地方,但在竞价之下不是热门物,很少会喊出十万两以上,看来这铁公子当真想拆小勾的台子。
老板双手不由发抖,他买价两万两,预计喊到五万两,现在一冒变成十万两,一赚就八万两。
小勾连一眼也没瞧人家,向老板道:“你问问,到底要多少价,这样吊人胃口,我很不耐烦。”
这话惹来一阵笑声,也表明铁仍是风度不够,一次喊完不就得了,还硬要东加西减,让人生意难做。
老愣立即问向铁公子,他冷哼一声,也不再加价,免得失风度。
老板随又问向所有在场者,已无加价者,才恭敬含笑向小勾:“公子,这青玉罗汉是你的了…”声音拖长,当然是想等价钱啦。
小勾淡淡伸出两根手指头。
老板脸色一变:“二万两?”
众人哗然,手指一根一万两,未免整人。
小勾笑着:“本公子喊价从来不用银子的。”
老板脸色仍又变:“金子二万两?”
群众哗声更大,此价换银子,至少也有二十万余两,足足多出铁公子一倍以上。
老板抖着手,已不知如何交出青玉罗汉,小勾一手接过它,向众人晃了一眼,轻笑道:
“独一无二,才是珍品,花这样钱,听听碎玉声也值得。”
他竟把青玉罗汉往地上。
群众更激动,老板脸色铁青,唉唉想伸出去接,仍自没接着,罗汉坠地,虽有地毯,仍卡卡地断成数片,一尊极品就这么完了。
小勾淡笑:“被人甘心喊过价的东西,我不要。”
这比被摸过而不要又不知要高出多少倍的尖锐刺人,铁公子当真脸色变得铁青,硬得很,他冷道:“有宝可摔,不知有没有金子可付?”
小勾淡笑:“本来喊价,是买完离席再算,但宝物过我手,立即付帐也是应该的,小竹拿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