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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2/2)

“ok,明白了。哥哥你可以下线了。”

“我来了我来了…‘他穿着笔的黑长衣,纯银排扣一直扣到下颔,领丝领巾,袖有金的玫瑰十字纹’——那是南十字军团的军装。”

“在不在?上线!——‘车的门迅速被拉开,一个年轻人从车上一跃而下。他穿着…’——快说!你的西泽尔到底该穿着什么?我卡在这儿半天了!再不说,我就脆让他穿苏格兰短裙去了!”

当然,公楚的原型绝不是陈楚生,他来自于战国时期的公无忌,另一个我喜的历史人。在《风玫瑰》里,我设想了那位惊才绝艳的公无忌拥有了另外一个结局,不再是被君主猜忌后“饮醇酒、近人”自暴自弃郁郁而终。他应该更更冷酷,甚至取代嬴政,成为当时统一世的霸主。

当把所有碎片都拼合在一起时,拼图将呈现单本小说不曾有的瑰丽景象。

当然,可能很多读者已经习惯了东方古典的沧月,对于这样的改变和转折未必能接受。但是我却并不后悔用如此长的时间了这样的尝试——因为在《风玫瑰》之后,我发现我的舞台又扩大了一圈。

总而言之,《风玫瑰》里的男人们大都是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角,无论是西泽尔还是公楚还是雷,都是为自己的目标不择手段的人,私人情在他们心里永远排不到第一位——就如雷所说:复杂的人是没有纯粹的的。

几年来,我们的聊天记录里留下了诸如此类令人orz无比的对话。

另外,虽然《风玫瑰》是一可以独立阅读欣赏的作品,但因为是合写,所以我在写的时候也有诸多的留白——另外的那一分故事:关于西泽尔,关于纯公主,关于七人党和最后的审判…这些,都将在江南的《荆棘王座》里得到一步代。

在写完《风玫瑰》的大结局时,真的有虚脱的觉。那些人情冲突是如此激烈尖锐,就像刃抵着刃的两柄剑,冷冷地不动声地对峙着,内里的张力一即发。我真怕失去对它们的控制。在写完时我便暗自发誓,要把下一《忘川》的结局改得光明仁慈一些。——因为连着几小说都当超级后妈未免有过分了,就算不为读者的小心肝小心灵着想,我也要为自己的情绪调节考虑一下啊。

“哎呀,凭什么要我把阿黛尔写成一个呀!你太为难我了吧?”

用快男四来给文中的东陆四公命名,我被她打败了,只好折中了一下,采用了其中的公楚和公苏两个。

说到底,写作之于我,也不过是一场独面天地和内心的舞蹈而已。好了,不说这样的话题了,来说一些轻松愉快的作为结束吧。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我和江南在网上行了无数次讨论,讨论的内容往往类似于:

“妹你难不觉得‘沙龙贵妇’很华丽很糜烂么?写起来一定彩,你应该挑战一下自我变一回妇试试嘛!”

注:风玫瑰是气象学术语,是表示某一地区风向、风频或风速的统计图形。风在极坐标上行走的轨迹,形似一朵开放的玫瑰,为建筑设计中常用数据图表之一。

“哦?让我看看时间是否冲突。——我不反对让这位酷哥两面跑串戏,但人家可没分术。”

此外,雷的原型是历史上服务于西泽尔的杀手:东?米凯罗特,那个替西泽尔除去了无数政敌和情敌的神秘人。他隐藏于黑暗,受命杀死了所有接近过旒克勒西娅的贵族男,让那些尸在黎明时静静浮起在台伯河上。也有传言说,这个守护者心里其实怀着复杂的情愫,却只是作为一名旁观者守望了一生。



以上,絮完毕。已经是到了该谢幕的时候,谢谢大家观赏。

“妹,能不能借你家的公楚一用?我这里的一场戏需要他现一下!让他时间从东陆来一趟翡冷翠吧。”

而对我来说,这是一次艰难的转。虽然彼此很熟悉,也很忍让,但对于独创的写作来说,合作始终是非常艰难的事情,必须要削掉一些自己的锋芒来迁就彼此,无法发挥百分百的能力。更困难的是,这个题材要求我必须在西方的大背景下叙事——而这,正是多年来一直写东方古典背景故事的我很少涉及的题材。

所以,从某意义上来说,《风玫瑰》是一反言情的小说:)

“妹,七人党里设一个杀手够不够?”“不行,这怎么够用?妹妹嫁到东方时总需要一个保镖吧?哥哥的别那么吝啬嘛!”“…。那好吧,我两个杀手来。你一个我一个,总够用了吧?”

数年来,几次增删,几易其稿,作废的稿件几乎可以另外结集一本书。然而成果也是令人欣的:我终于发现,原来自己完全可以驾驭这一全新的西方风格!当写到舞会、沙龙、弥撒、贵族间的对话和决斗时,那觉竟然是熟极而,仿佛少年时熟读的《基度山伯爵》、《简?》、《呼啸山庄》等早就在内心悄悄生了,十几年后终于有机会破土而,得见天日,自然而然地泻于笔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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