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綝脸无惧，直瞪瞪的看着垂的，随即不作一回事的说：“以为什么了，还不是小孩一个，学人谈什么私隐的？”

这时其中一个表弟地摔了一跤，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綝大惊，放下手中浴巾上前去看，这刹那我终于可以清楚看到她前的两只。

綝没给我下台阶，挨在门边等着看我丑，要给小弟来个跟大不可驳嘴的下威。“哼，以为我不敢吗？”我两弟有一个共通，都是受不了别人挑衅。看到綝那“量你也不够胆”的得意嘴脸，我把心一横，奋然把内外两条一拼拉下，让那长满男的暴在亲面前。

我对连基本的礼仪也没有，显得不满的咕噜：“我不是小孩了，来总要敲门吧。”綝被我一说，明白我的意思，翘起手说：“你在怪我侵犯你的私隐吗？我弟弟什么时候变大人了？”

这就是邻居明仔说的女生吗？好像很绵绵的。那粉红像草莓的东西，就是给小孩吃的？“男孩不要哭好吗？”

小时候为了省，綝经常领着我脱光一起洗澡，但那真是很小的时候了，后来不知从哪时间始，綝说我长大了，要我独个洗澡。有时候小孩撒，她才勉的替我洗，但总不再在我面前脱衣服。

说完綝不屑一顾地关上木门，我冷静下来，不禁一阵后悔。没想过多年没见，第一天便在綝面前，羞耻之余，心里也碰碰的。打开龙，一阵扑面，不自觉地忆起住事。

我望着这间未算家徒四，但也相差不远的房，彷佛带着疑问的说：“你和爸就是住在这里？”綝没有正面回答，相反是在回避的转个话题：“你坐一整天车也很累了吧，走洗个澡，我晚饭给你吃。”

“你也洗澡吗？”我已经有几年没跟洗澡，有奇怪的问，綝像是不意愿地回答：“只有你们几个小孩可以吗？”这时候綝用浴巾掩着，隐约间可以看到两个隆起的脯。

当年十二岁的綝房不算很大，但那晃动的光境却使人震撼，记忆中尚未发育的我仍未懂得起，只是本能地被女生那独有的留着球。

纳两个人住的空间，又的确是叫人气馁。这个房只有一个房间和一个小厅，綝还自豪的向我介绍：“看，还有独立的浴室，不错吧？”

“本来就是大人啦，都十七了。”我仍在抱怨着，可正当想继续脱，却发觉綝一离去的意思没有，她更赌气的说：“脱啊！你上有什么地方我没看过了，以后还要我替你洗内，就让大欣赏一下，我的弟弟有多大人。”我想不到綝竟会说这样的话，登时满脸通红。

“也小得太可怜了吧。”农村的屋都比较宽敞，就是姑母家中最小的房间，都比这里要大得多。目睹我那失望表情，綝有不满说：“你这个是什么表情？香港寸土寸金啊。”

綝努力安抚表弟，手在抚摸他撞痛的额，随着动作两个浑圆的脯轻轻晃动。我被这不曾看过的景象引住了。

我直觉綝是在瞒我什么，但也没有究，从旅行袋拿几件替换衣服便独个转浴室。这间房真的很破旧，连浴室的门也是坏掉的。

綝说得不错，小时候都是她替我洗澡，我上有什么地方她没看过了？这东西只不过是比以前大了一，多了一，在她中是没什么稀奇的，然而不只綝看过我，她的我亦曾经见过。

那年纪的我对仍未有觉，只知女孩上长有两个包，好奇心的驱使下令我想多看一会，但又因为害怕被綝责骂而不敢直视。表弟妹们年纪小，完全没有在意綝的，继续在浴室里奔跑玩，生气的叫他们不要跑。

就在我脱掉上衣，正要脱的时候，木门突然被打开，綝指着挂在架上的巾说：“巾是新买的，你拿去用吧，肮脏衣服放在盆里，我晚上洗。”

直到有一次去亲戚家喝喜酒，大人们喝得很晚，于是索留在姨丈家里睡。姨母着綝先带表弟妹去洗澡。我当时只有七岁，和表弟们玩得兴采烈，几个小孩听见可以玩，便吵嚷的脱光衫冲到浴室，不久看到同样一丝不挂的綝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