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秀真，我们知错了，你原谅我们好吗？”两女厉声疾呼哭过不停，秀真是个从不发怒的温柔女孩。

“脱衣服？”秀真吃惊得大叫，这本是夜总会的游戏了吧！“我脱！我脱！继续玩！我要钱！我们要钱！”妹妹和乐乐醉着大叫，秀真忍无可忍，动怒站起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当我们是舞小吗？”

“二十万？你说什么？”秀真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两女知事情败，再也没法瞒下去，一同跪在地上求妹原谅：“秀真，我们对不起你！”

我们是在中一年级认识，当时我开罪了一位同学的，总是给班的女生欺负，是谁替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挑战三个年班女生，打得满伤痕累累，为的只是认识没一个月的同学。

“我不玩了，已经不能喝…”秀真推辞，李昭仁和李须仁从幄仁中知这女孩并不易搞，也不勉，转向两个防守力薄弱的小妹妹埋手。

当然一切都是一厢情愿，一个求，一个敛财，哪有真心真意可言？一气唱了三首，李家三狼知是戏的时候了，于是提议玩游戏。KTV中的所谓游戏不是讨女孩便宜，就是吃女孩豆腐，狼们也不例外，说要玩大老二，输了当然是喝酒。

一直温驯的女生动真火，大家都呆住了，秀真二话不说，拉起两位半醉的女孩：“翠红，乐乐，我们回去，这些不是好人，是狼！”

“哦，难得正兴，钱还多着呢。”李昭仁故意扬着千圆钞票，两女中只有钱，伸着手：“我要，我们要！”李须仁提议：“不如这样吧，既然不能喝，输了脱一件衣服便好。”

两女一见金闪闪的银纸双放光，什么都说好。秀真瞪大双，不可置信这是朋友间的聚会。

但愈是这格，对一个人绝望时便愈叫人害怕。秀真没有回答她们，咬着下静了好一会儿，才幽幽的：“你们令我太失望了，枉我当你俩是最好的朋友，今天竟然会这样的事…”

女友听得目盯呆，到两女说完，翠红哭着抬问她会否原谅自已的时候，秀真彷佛仍未能相信发生的事，脸上是不曾有过的难过：“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玩法很简单，这里一副扑克牌，每人一只，谁最大谁赢。”李昭仁吩咐我们替他拿纸牌，手法纯熟地洗了一遍，六个人除秀真外每人一张，是翠红最大：“哗！是我赢了！”

十多局下来，两位女孩已经脸红醉醺醺。秀真觉得不妥，着三人说：“世伯，我的朋友已经不能喝，不要再玩了。”

“输了要喝酒，赢了也只是你们兴，女生没好耶。”妹妹们也不客气，直接讨价还价，李昭仁笑：“也是，那不如这样。”说着从袋掏一叠千圆纸币放在桌上：“男生赢了女生喝，女生赢了拿钱可以嘛？”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勇敢，是我尊敬的女生…”接着她把目光放在乐乐上：“乐乐，你记得吗？那一年学校去营，我和你瞒着老师偷偷上山玩，遇着倾盆大雨下不了山，困在山里苦了半天，我给淋了发烧，是谁背着我，跑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医院？没有你，我可能已经死了…”

“秀真，我们…”妹妹和乐乐不知如何是好，李昭仁也不需要掩饰，笑：“你没说错，我们是狼，而你们也是舞小，二十万玩一晚，真是唱歌喝酒那么简单吗？”

翠红天喜地拿一张纸币，下一局，到乐乐赢，然而即使运气多好，三对二女孩们也不可能每局都得胜。那叠千圆纸币少说两百张，两个女孩总不会连赢两百回，李昭仁输的只是微不足的零钱，妹妹和乐乐却是一杯一杯倒肚。

“你们对不起我？”秀真知了，被好友卖的事，被好友隐瞒、无端当了陪酒女的事。翠红和乐乐哭哭啼啼地和盘托，生日在澳门输大钱，欠下一债，被迫要陪饮陪睡一事，再也没有保留地坦承告诉秀真。

“秀真，对不起！我们真是走投无路，没办法才这样，你就原谅一次！就原谅一次可以吗？”秀真语气宁静，望着妹妹说：“翠红，你记得吗？

李昭仁对我的多闲事有些不悦，但替客人斟茶递本来就是侍应生的工作，也没怀疑什么，只继续默默等待机会。李幄仁和乐乐唱了一首又一首，女孩陶醉之极，倚偎在男孩肩上，彷佛已经吃到了钻石男。

“谢谢。”我没声地把茶送到两人面前的小桌上，秀真说了一声谢，连抬也没气力，勉拿起喝了几，气有助解酒，总算没有醉倒。

倒两杯茶给她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