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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如豆腐迎刃而陷,他再猛挥几刀,半张龙床已毁。
小被瞧得有趣,亦自抡刀过来,运功切去。
在两位绝顶高手合作砍切之下,眨眼功夫,已将黄金龙床分尸万段。
上官大吉切完最后一刀,呵呵笑道:“妈的,足足好几千两,可装五大箱呢!”
他似乎想把它们一起运走。
小被却已发现床头内壁,果然凹陷,利刀挑破石块,终于露出宝盒,伸手抓去,打开瞧瞧,绿光闪动,九星之珠果然在此。
他笑道:“成啦,完璧归赵!”交予上官大吉。
上官大吉接过手,边瞧边笑:“真是**,这么多人为你痴!”忽又想到什么:“要不要留张猫图,建立风格?”
小被斥笑:“你才**!不必啦!名号都报响半边天,还留什么猫图?”
上官大吉干笑:“说的也是,老实说,飘雨不在,也没猫图可留,只好含恨而去啦!”
两人边谈边笑,已返身走出,却见札鲁察突然失踪。
上官大吉惊愕:“他还有劲开溜?”
“快找!”
小被首先掠出,上官大吉赶忙追出庭园,四下除了几名落难鸡护卫之外,不见胖肥猪。
上官大吉突然喝道:“你敢溜?抓到阉了你!”
那句“阉了你”顺便喝向落难鸡,丧胆守卫登时有反应,不敢吭声,嘴巴却呶向一处假山亭台。
上官大吉满意一笑,仍装凶样,喝着:“哪里逃,给我滚出来!”
绕了一圈,才转到假山那头,忽见札鲁察如驼鸟般塞头藏脑地躲着,臀部却露出大半。
上官大吉斥笑着:“怎么,没卵蛋啦,躲得跟龟孙似的!”
札鲁察但闻声音背后传来,心知形踪已现,自是干窘一笑:“我…尿急…所以…”
上官大吉更笑:“女人吗?蹲着撒尿?”
话未说完,猝见札鲁察猛转头,暴喝一声,一幕红纱劲打过来。
上官大吉哪知这家伙敢耍鬼计,唉呀一声,想退已是不及,眼看红纱沾面,吓得人惊惶失措,运劲倒摔地面。
小被更自焦切,大喝扑来,一手打向上官大吉,一脚踹往札鲁察。
说时迟、那时快,砰然一响,上官大吉已被打偏,红沙擦身落地,冒出滋滋红烟。
札鲁察又自闷哼,倒撞假山,鲜血再呕。
小被再欺前,抓起上官大吉闪开那红烟,以免中毒,双双落于七丈远,上官大吉始嘘喘大气:“好险!这老狐狸竟然耍毒?”
越想越气,欺身过来,抓起札鲁察,捏嘴巴,利刀一挑,把他剩余几颗牙齿全部挖掉,至此札鲁察完完全全成为确确实实的无牙老虎。
上官大吉甩他落地,喝道:“你敢暗算我老人家,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札鲁察此时又开始跪地求饶,端的是说变就变,反复无常。
小被道:“这种人迟早会有报应,咱是文明人,不必自贬身价教训他,还是照计划,搬光宝物走人!”
上官大吉会意,斥喝一声:“算你走狗运!想来你的不义之财特别多,本神猫甚感兴趣,带我去搬!”
“我已无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