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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冷醉陶边喊边搜寻,然树木杂乱,又是夜晚,并不好搜寻。
他仍十分有耐心,笑道:“欢迎少侠光临本山,老夫必定尽地主之宜,让你尽兴而归,至于咱有小误会,何不借此澄清?珠儿还特别想念你呢!”
上官大吉但闻珠儿,心头一愣,当初她的确帮过自己,而且心地善良,如今跟着狠毒父亲东躲西藏,不知过得如何?尤其,她不会武功,说不定已吃尽苦头…
正为珠儿担心之际,忽闻华陀婆婆这恶婆娘声音传来:“门主找他不着么?我这里有**草,刚才熏他不倒,现在让他好看!”
华陀婆婆好不容易追到这里,不等冷醉陶同意,已自引燃枯枝,将**草丢入火堆,黄烟立即飘起,她捧着火把四处熏转,迷烟四起。
上官大吉暗恨没一刀杀了恶婆娘,此时却使她耀武扬威迫逼自己,他喃喃祷告迷烟别转过来!否则就完了。
冷醉陶还是耐心等待,淡笑道:“少侠不觉得婆婆迷药挺厉害?她也只是闹着玩,你出来便是,我保证他不伤你。”
上官大吉暗斥:“我还想伤她呢!就是熏倒,也不出去!”
冷醉陶正巧想及此问题,问向华陀婆婆:“要是他昏倒,岂非照样逼他不出?”
华陀婆婆道:“门主可以跟着迷烟搜寻,方不致漏了空隙。”
“也只好如此!”
当下冷醉陶果真跟在迷烟后头,不断拨掌力以寻人,且又不断婉劝上官大吉出来,有话好商量。
但闻脚步声渐渐逼近,上官大吉苦笑不已,照这样搜寻下去,别说是人,就是老鼠也难逃一命。
两人渐渐搜来,盏茶功夫一过,却仍不得人踪。
华陀婆婆不禁疑惑:“他当真在此?”
冷醉陶道:“很可能,先后脚之差,他不可能逃得那么快!”
华陀婆婆道:“那倒未必,这小子邪得很,否则老身岂会吃大亏,对了,我武功仍受制,替我解穴如何?”
冷醉陶立即问她何处穴道受制,华陀婆婆依言出示,冷醉陶二话不说,连截八道指劲,终将华陀婆婆禁制给解除。
再世为人感觉让她简直快疯狂,猛地喝道:“小鬼!有胆出来跟老身较量!”
上官大吉暗自叫苦,一个冷醉陶已难以对付,现在又多了一个恶婆娘,实让人无计可施啊!
忽又闻华陀婆婆说道:“干柴已无,我去取便是!”目光一瞄,落于上官大吉藏身这株枯树,她轻声喝掠,直纵树干。
上官大吉从缝中,瞧得清清楚楚,已自叫糟,赶忙运起真劲,准备全力一搏。
华陀婆婆若武功未复,走近捡枯枝或许立即可能发现大吉藏身,偏偏她正巧被解穴道,恨不得能尽耍武功,始掠往高枝处,平白失去逮人机会。
叭然一响,孤枝已断,华陀婆婆飞身落地,一手截断枯枝,并且加入火把堆中,以延续迷烟。
她那两只脚,正落于秘洞外头,上官大吉瞧得心头怦怦乱跳,只要她一转身,必定发现自己,是否该突然发难?此时突袭,更是百分之百成功。
正在挣扎中,华陀婆婆道:“成了,火势再起,迷烟不断,他根本逃不了,这边已搜完,到右侧看看…”
她终于移往右侧,冷醉陶亦跟着搜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