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深夜打扰楚兄,实在是抱歉的很。各种因由,我也不太清楚,还是问问宋捕头吧!”倒底是老奸巨猾,一句话就将所有的事都引到了宋鱼身上。
“楚烟寒,你可知罪?”宋鱼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开门见山。先前听无名讲述后令他的怒火升到了极点,此刻这冰冷的语气一点也不象开玩笑的口气,倒将楚烟寒和王监军听得一愣。
楚烟寒眉头一皱,面色也沉了下来。
“宋鱼,我敬你是圣上钦点御捕,你却如此不识抬举,区区一个刑部四品捕头也敢直呼本官姓名,难道真的视本朝王法如无物?”
“楚烟寒,你身为当朝一品大员,却不知约束子弟,反而纵子行凶,抢子。更包庇楚麟,致使他为修炼邪门武功杀害无辜少女五十余人,还将她们活生生剥去人皮。你说,你该当何罪?”
“这倒底怎么回事?”王监军一脸惊色宋鱼,再看看楚烟寒,一时间竟愣在那里。
“哈哈,宋鱼你说的这一切可有证据?本府身为圣上钦封一品大员,岂能容你在此胡乱诬陷?来人那,拿下这信口雌黄,目无王法的小儿,待本府奏明圣上,治你一个以下犯上之罪!”楚烟寒心里一震,目中杀机顿显。宋鱼所说的第一件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当日为了楚麟,他亲自派人去抢的凌烈之妻。至于第二件事,经过这几日对儿子的观察和揣摩,他虽不知详情,但也多少有了一丝怀疑。宋鱼既敢拉破脸皮深夜来此,定不会无的放矢。想必是掌握了一些证据,不过为了儿子,他却决定铤而走险,先拿下宋鱼后,一切才好解决。
门外巡抚府的上百名护卫闻令就待冲进来,却被无名和柳佛心领头挡在外面。一时间剑拔弩张,眼看就是一番大战。
“反了,反了!宋鱼,你敢在本府府内闹事不成?王兄,周如是,你们这可是亲眼所见吧?”
周如是面上肥肉一哆嗦,没有吱声,王监军也装聋作哑,将脸扭向一侧。宋鱼缓缓的自手指上褪下一枚白玉戒指,高高举起,戒指在灯光下放射出柔和的乳白色光晕。
王监军一见,面色一变,立刻跪倒在地,口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周如是等一干人见了也紧跟着跪下高呼。楚烟寒心有不甘的跪了下来。宋鱼神色肃穆的将戒指递到王监军面前,王监军双手举过头顶接了过来,放到眼前,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确认无误后恭恭敬敬的还给他。
“确实是‘如朕亲临’平乱玉戒!”
“来人,将楚烟寒拿下。待押送京城,交由六部会审!”宋鱼一声断喝,柳云龙几人正待上前动手,而楚烟寒的面上也现出一丝决绝。就在这当口上,只听门外一声轻喝:“谁敢动我父亲!”声音不大,却是蕴含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道。
宋鱼向门外望去,外面对峙的两帮人缓缓的让出一条路。楚麟一袭青色稠衫,面色平淡的走进了大厅。他的目光仅仅在宋鱼和无名面上稍停了一下,便径直走到楚烟寒跟前,伸手将他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