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想不到这两人竟会是那去而复返的黄衣人与展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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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飞琼冷冷笑道:“好一个龙潭虎穴,怎地竟容得人家从容而去,又从容而来,连人家的影子都捕捉不到!”
长髯僧人木立当地,面上阵青阵白,心里又是羞愧,又是惊诧,自己也分不清是什么滋味。
只听黄衣人缓缓道:“你可知道我去而复返,为的是什么?”
长髯僧人面色铁青,那里答得出话来?
黄衣人道:“你凡事都喜推理猜测,此刻你不妨试想一下,我若是杀人的人,杀人后便早已不知要走到那里去了,还会留在山上等你来捉?更不会逃走后,再去而复返,是么?”
长髯僧人身子动也不动。
黄衣人冷笑一声,接口道:“何况以我这身武功,无论要伤什么人,还不是易如反掌,何必要假借毒药暗器?”
长髯僧人缓缓垂下目光,面色泛出羞愧之色!
黄衣人叹道:“但金山寺素无恶名,我既在这里见着你寺中生此惨变,便不能袖手不理!”
长髯僧人长长叹息了一声,道:“望施主指教,不瞒施主说,此事发生之后,贫僧实已方寸大乱!”
黄衣人缓缓道:“你虽然猜错一事,但另一事却未见猜错!”目光一凛,霍然转向“华山三莺”!
“华山三莺”只见他眼神中带着一种逼人的寒意,心头却不禁为之一颤,欧阳妙道:
“前辈有何指教?”
黄衣人缓缓道:“你三人在慈云塔上耽了多久?”
“华山三莺”对望一眼“银莺”欧阳妙道:“约莫一个时辰。”她三人知道说谎不得,只有从实说出。
黄衣人道:“慈云塔上,并无什么太值得留恋之处,你三人为何要耽上一个时辰之久?”
“石莺”石灵筠道:“慈云塔独立霄汉,俯眼可见江流如带,瞑目可听铁马音韵,是以我三人便停留久了!”
黄衣人道:“说得好…”突地沉声道:“真的么?”
“铁莺”铁飞琼大声道:“不是真的!”
展梦白微微一笑,忖道:“这女子倒是心直口快的很!”只见她面容柔中带刚,黑里带俏,也算是个美人。
黄衣人亦自微笑着道:“好!既然这话不是真的,真的话是什么?我倒要你说来听听。”
铁飞琼看了看她两位师姐,道:“说出来好么?”
石灵筠轻叹道:“他们信么?”
铁飞琼道:“只要我说的是真话,别人纵不相信,这位穿黄衣服的朋友一定会相信的。”.黄衣人微笑道:“不错!”目光大见和悦。
“银莺”欧阳妙缓缓道:“我姐妹本来早已想将事实说出,但说出后,却又怕伤了他们本门中的和气。”
黄衣人道:“无妨!”
此刻众人虽然还不知他的姓名来历,但却都只觉他每说一句话,都有着一种自然的威仪。
铁飞琼大声道:“我三人近来被大师姐管住,足迹极少下华山,此次为了小师姝的事,她…”
欧阳妙乾咳一声,铁飞琼立刻改口道:“此次既然来到江湖,便想见识见识那闻名的铜鼓、玉带。”
她手指一指那长髯僧人,接道:“那知他竟不肯,是以我便立下决心,要将那铜鼓、玉带偷出来瞧上一瞧。”
长髯僧人厉声道:“你…”铁飞琼不容他插口,接道:“我强拉着师姐,窥伺在方丈室四周,只见那老方丈送完了客,便一直耽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