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从芙蓉山来的裴氏弟不是普通人，咱们不应该跟他们朋友。”

他疲惫地回房，惊讶地发现其他三人都没有睡。

小秋汗直竖，一鱼呛在嗓里，咳了数声才咽下去，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听到过如此糯的声音，记忆中的母亲没有这样的声音，芳芳没有，整个野林镇都没有。

这是极为愉快的一天，虽然爬山的疲惫还没有完全消除，小秋还是持在院里多炼一会锻骨拳，二良沈休唯已经退好几天了，沈昊也不如从前积极，所以只剩小秋一个人还在刻苦打拳。

可小青桃还是没有满意，跟在小秋边追问不休，小秋只得向伙伴挨个使求助，没有一个人肯帮忙，他们都觉得这个小女孩的声音可笑，小秋的尴尬也很有意思。

“可不。”大良沈休明愤慨地说“不是什么妖，不看上去有多像人类，庞山都不应该招收。”

像是了一大块糖，甜得发腻，她说完之后没有上扑到小秋怀里撒，反倒让少年们到意外。

“可是他们看上去…”小秋还是很难相信裴氏弟有妖类血统，他们看上去既胆怯又情，像三个富人家生惯养的小孩，哪有半分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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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妖？会飞的妖怪？”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青桃一直缠着小秋不放，详细询问老祖峰的每一个细节，其他少年吃吃发笑，小秋只得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吃烤鱼的心情一下全都没了，当沈昊提议下山回馆舍的时候，他真是大大松了气。

“是非的非。”沈昊重新夺回话语权“据说世上的妖分为三：第一是兽妖，就像咱们见过的那只蛇妖，只是比普通野兽大一、独特一；第二是半妖，就是半人半兽的形状，只在极北方的群妖之地里才有；最后一是非妖，不是妖的妖，他们有妖类血统，可是一生就是人形，跟咱们几乎没有差别。芙蓉山裴家是很有名的非妖家族，所以大家都不跟他们接近。我也是刚才路过书房时听辛幼陶说的，这小虽然胆小，知得可不少。”

当小秋次曰找到机会告诉她非妖的事情时，芳芳一也不意外“我已经知了，他们是好人，小青桃昨晚搬到我屋里，我俩是朋友了。”

沈昊稍作停顿，想要加重语气，结果却被二良沈休唯抢了话“裴氏弟是非妖。”

“别忘了告诉芳芳。”沈昊提醒“她和小妖女聊得开心，别被骗了。”

小秋一愣，以为他们又吵架了“还没睡觉？”

回到馆舍时天已暗，大家错过了饭，吃饱了烤鱼自然不会再羡慕镜湖村的素淡饭菜，只有二良沈休唯跑饭厅，确认没有剩下之后才失望地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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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昊和大良沈休明又搬回来了，这时正与二良沈休唯坐在炕上，默不声。

小秋没有别的选择，只得向芳芳投去恳求的目光，芳芳掩嘴切笑，过了一会才靠近小青桃，询问芙蓉山的情况，成功将她的注意力引过去。

小秋到阵阵寒气顺着孔向外散发，他真希望小青桃不要叫他“小秋哥”起码不要用这声音叫来“呃…”他正想理由拒绝，小青桃好奇地问：“小秋哥，你真的去过两次老祖峰台院吗？”

大良沈休明正后悔跟三个非妖一块去捕鱼，脸上的惊惧连夜都掩盖不住，小秋劝：“用不着害怕，庞山既然收他们为徒，那就是没有危险。”

野林镇是个平静的边疆小镇，小秋听到过妖的传说，对分类却一无所知，馆舍里的书也极少谈到这些事“不是妖的妖。”他重复一遍“这算什么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是我惹了麻烦，被别人带上去的。”

二良沈休唯再次“还记得孟都教说过的话吗？‘有一些妖隐藏极，跟你我没有区别’，说的不就是非妖？”

“只有…他们才这么叫。”小秋指着周围的野林镇少年。

沈昊以过分郑重的语气说：“小秋哥，有件事情你得知。”

结果芳芳却另有想法。

“小秋哥，你可别因为人家叫得甜就犯傻，她的声音让我浑直起疙瘩，明显就是妖的迹象。”二良沈休唯劝。

一想到小青桃那拖长音调的“小秋哥”小秋更加庆幸自己不用跟裴氏弟结了。

小青桃拖长声音，像是在诵一首抑扬顿挫的古诗“小——秋——哥。”说到最后一个字时骤然止声“以后我也这么叫你吧。”

“我才没犯傻。”野林镇因为而消失，秃死于蛇妖之，小秋对妖绝无好“以后少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