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新门的弟，还不能去吧？”杨宝贞的语气大概天生冷淡，说的话其实并不严厉，反而有些客气。

都教杨宝贞的形象莫名其妙地现在脑海中，还有她的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芳芳说这位都教看上去熟…小秋猛地坐起来。

“你是都教吗？”小秋问。

“再试一次。”小秋后退几步，打算直接冲去，其他三人跟着照，其时内心里已经不抱多大希望。

“是吗？”小秋皱起眉，他没有特别注意这位都教的相貌“这是我见到的第一位女都教。”

“我自己来试。”

“咱们两个一块来，效果或许会更好。”

“这是西南边的。”小秋认来了，他今天凌晨就是从这里养神峰的。

杨宝贞是申庚、申己的母亲。

“原来都教们可以在养神峰施法。”他说。

“你们这方法，永远也不去。”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四人后响起，跟天上的弯月一样清冷而纯粹。

士的装扮全是髻长簪、对襟蓝袍，女式袍的领襟是紫的，算是唯一的男女区别。

小秋只对一到奇怪，新弟们养神峰之后越来越温顺，芳芳表面上与其他弟并无两样，私下里的胆好像比从前还大了一，难…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开窍吗？

两人互相看看，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非得再用一次梅传安的咒语，才能知养神峰是否真的无法突破。

小秋快速向三名同伴扫了一，从神情看他们也不认识这位女士。

杨宝贞看起来像谁，芳芳没有多解释，并肩走了一会，她说：“明天再试一次。”

“戌时潜升，正是巩固白天修行的最佳时刻，我建议你们回去晚功，靠瞎玩儿是无法在修行的路上前的。”

四人慢慢转过，就在他们面前，站着一名女士。

四人立刻行礼，先后报姓名，除了小秋，其他人的姿势非常一致：男弟抬右手，女弟抬左手，拇指与无名指相抵，其它三指竖直，横放在前，另一只手负在后，微微躬即可。

杨宝贞虽然没有疾言厉，用的也是“建议”这个词，声音里却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包括小秋在内，四名弟的脸全都红了，再次行礼，自觉排队向房舍走去。

四名弟都知，士的真实年纪与相貌无关，杨宝贞很可能已经上百岁了。

这一次，他们没回到东边的半月林，而是站在一条土路的边上。

“停下！”

小秋模仿沈昊的姿势，动作慢了一会。

庞山统共分十科，每科都要向养神峰派驻至少一名都教，五行科都教原是孟元侯，他要思过一百年，自然要换新人，只是她也跟小秋一样，晚了一个月才到。

十几步之后，走在最后面的小秋回过，发现杨宝贞已经消失。

小秋突然张开双臂，阻止跃跃试的其他三人，警惕的目光盯着地面——四个人，地上却有五个影，之前明明没有任何外人，只一眨的功夫，就多了一个影。

“好玩儿。”小青桃嚷嚷着再冲一次。

走在前面的沈昊无打采地嗯了一声，他已经心生悔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晚功了，芳芳留在小秋边，小声说：“这位杨都教看着有面熟。”

“我们…就是闲着没事瞎玩儿。”小秋抢着说。

“嗯，我叫杨宝贞，新来的五行科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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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教杨宝贞还以同样的礼节，她看上去二十六七岁，容貌极为丽，只是神情过于严肃冷漠，令人难生亲近之。

小秋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还不知如何晚功，所以在黑暗中练了一遍锻骨拳，然后洗脸洗脚，上床睡觉。

小秋忍不住笑了，他想起自己在思过崖里的生活，也是没有纸张，他只能冲着渊排，要被迫到“净净”这事说起来好像很难，修行者起来还是比较容易，在清淡到没有荤腥的时候，控制好那几块肌就行了。

近小秋压低声音“最后还要达到一个标准，排便必须得练到净净不能用纸的程度才行。”

他想起来了，纳闷自己怎么一开始怎么会没认来，母三人多相像啊。

小青桃也凑过来“还有三名女都教，可是相貌差别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