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留在这里。”慕行秋将手中的祖师塔掷在地上，那塔见风而长，顷刻间就长成了十余丈，与城西湖面上大光明镜幻化而成的两座镜门遥遥相对。

“别他，你来什么”慕行秋问。

慕行秋忍不住又哼了一声“你知不知自己这是在送死”

殷不沉再不敢动手，谄笑：“地猴其实很有用，左英向它们学习初妖的蒙昧状态，不目的是什么，都留下一个漏，但这个漏只有念心幻术才可能用得上。”

殷不沉又换上笑脸“我以为尊走远了呢，还好。是这样，我有一个想法，或许能击败左英，但是需要尊帮忙。”

“你能击败左英”慕烈惊诧地大声喊，他没看殷不沉是妖族，觉得这个人瘦弱苍白，不像是厉害人。

慕行秋将时间都给忘了“是今年，还有七个月。”

慕行秋伸手臂一挡，五只地猴像是撞到了墙上，翻摔倒，尖叫着逃回殷不沉边。

”

“哦。”慕烈显得很失望，突然又握住刀柄。“城里有人来了，还不少是那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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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不沉带着一群地猴跑来，满脸堆笑，一见到慕烈，笑容立刻消失，神情更加警惕“他是谁什么时候现的来嘛谁派来的”

“不在，但是明年七月七日的元婴大会他一定会现”

殷不沉兴奋得直搓手“太好了，请尊跟我回去吧。”

“正月初九。”

“这还用问左英不是要在断城举办什么元婴大会吗全天下的元婴都在这里，我弟弟也不会例外。两年以来，我走了许多地方，几乎所有知情者都说左英和一个叫昆沌的家伙是整件事的主谋，昆沌不知去向，左英他不在城里吗大家都说这是他的城。”

“你确信真是左英抢走他吗”慕行秋觉得以左英的本事，抢走一名婴儿本不会被凡人察觉到。

殷不沉假装没听到，目光连瞥都不瞥一“就是这些地猴”

慕烈刀，慕行秋摆下手。“他们不是坏人。”

“地猴好奇怪的名字。”慕烈摇摇，这些怪数量虽多，长得却都十分矮小，他一个人能打十个。

慕烈没看清，只觉得这帮怪很可笑，殷不沉却瞧得清清楚楚，慕行秋用祖师塔写下一符箓，保护慕烈的安全。

慕行秋被问住了，事实上他正要离开这里，担心自己的存在会给秦凌霜带来又一次不幸。

“尊忘记的是法门，而不是念心幻术，你不是曾经察觉到众人的情绪吗那就是幻术啊。”

“你弟弟是元婴”慕行秋立刻明白了。

“我不知什么是元婴，不过他生没几天额上就现了圆圈形的红印。不我弟弟是什么，左英都不能将他抢走。”慕烈恨恨地说。

“你也有亲人被抓了吧我见过不少跟咱们一样的人，可他们不敢来寻亲，总说就当他死了，我来了，你也来了，比我还早。我瞧你的手不错，咱们可以一块向左英挑战。”慕烈兴奋地说。

这不是一次直接挽留，那事秦凌霜永远也不会来，可她只是表一不舍，慕行秋就已无法拒绝，记忆的确将他抓住了。

慕烈一句也没听懂，慕行秋却已明白，他又向西望去，知这是谁的主意“我已经将念心幻术忘记了。”

“你认得这些家伙”

“好吧。”

殷不沉再也忍不住，伸手一指，五只地猴箭一样冲向慕烈，反正尊还没有正式介绍，先将讨厌的人类除掉，事后大不了挨骂。

“好，我就在这里等他，等左英来，我要第一个向他挑战。”

慕行秋向西方望去，目光似乎穿透了断城，看到秦凌霜仍然怔怔地站在那里。“不，我要离开，以后或许会回来。”

慕烈的脸更红了，望着星光照耀下的断城“我们慕家人就是这样的脾气，你也姓慕。但你不是我们慕家的人。话说回来，你来断城什么”

“今天是什么日”

“明年不是今年吗”

慕烈冻得通红的脸上显几分毅“明知弟弟还活着。明知他被坏人抢走，很可能正承受折磨，难我就当没事一样吗我的父亲在他生前就去世了，我母亲想念弟弟天天在哭我必须什么，就算是送死，我也要告诉左英：别随便抢别人家的小孩儿，他有父母、有亲人。”

“嗯。”慕烈再次收刀，仍然保持着十足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