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见叶羽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不禁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俏脸，问：“你在看什么？”

叶羽转过来，却着实被惊艳了一下。

叶羽无可奈何地叹了一气，隐隐觉自己错过了一个绝好的机遇。

好吧，当叶羽转过来的那一刹那，他确实得承认：自己被“萌”到了。

羽便换上了一衣服，早早地回到了演武场。

说话的人自然是叶羽认识的那个绿裙少女，只是她现在已经换下了绿长裙，上穿得乃是华山分发的鹅黄衣袍。少女梳着好看的发髻，一张明媚的脸庞显然刚刚梳妆过，正焕发着青活跃的气息。

叶羽恍惚：“看你。”

女孩的俏脸刷地一下羞红了，她无所适从地看着叶羽，芳心中既有些嗔怪，也有些甜，毕竟只要是女孩，无论大小，总都是喜别人赞的。

这浅蓝的弟服饰依然是华山一贯的劲装打扮，叶羽穿在上，也有一英姿飒的味。

虽然鹅黄的袍服仍是劲装打扮，但少女不动竹的时候，竟然会显得如此娴静温雅，即使穿上这件衣服，也多是优雅中带有几分英气。两气质互相错，互相缠绕，有如金玉辉，恍若天成。

叶羽看了看上的衣袍，又想起刚才几位“师兄”得意洋洋的样，摇摇笑了笑，便径直走到那块青的石前面去了。

他正觉颇有遗憾，却忽然听到一个好奇的声音传来：“你在这里什么？”

这鹅黄的弟服不是很漂亮，但穿在这少女的上，却是怎么看怎么合适，淡淡的黄映着少女粉的肌肤，让叶羽想起了一句“人面桃相映红”的诗句。

说起来，还真被叶羽料中了，华山虽然没有让大家换上迷彩服，但却准备了一浅蓝的衣袍，款式似乎和叶羽见过的那些华山弟穿的差不多，就是颜不同而已。

叶羽也笑了笑，要不是车上那些遭遇，跟一个小MM聊天也是很愉快的。“不谢，你本来就长得好看，长大以后肯定是个大人。”

叶羽已经回过神来，对于自己的失态，他也是有些惭愧，实在是前少女的这幅打扮太“萌”了些，仿佛漫画中走的人一般。不过叶羽到底是现代的人，说这句话后并没有多加掩饰，而是耸了耸肩，接着：“你穿这衣服真好看。”

前的少女慌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有外人当着他的面称赞她。只是叶羽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诚恳，不像是以前那些人的奉承，听起来很是舒心。因此她慌了一下，便平静下来，抿嘴微微笑了笑，：“谢谢。”

那石依然还是屹立在檀小亭的旁边，石上“演武”二字遒劲有力，依稀如故。

叶羽站在这石前面仔细打量了半天，却再也没有第一次见到刻字时那奇妙的觉。他不甘，便死盯这“演武”二字不放，只是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叶羽睛已经酸涩得泪来，石碑也依然还是石碑，刻字仍旧还是刻字，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叶羽看少女有些面薄，便没有继续夸她，只是谈及刚才的事情，他又有些郁闷和遗憾，当下摆摆手，笑：“没什么，就是看看这石碑上面的字而已。”

这句话的确是叶羽的心里话，只是少女自打生下来开始，就还没听说过这么骨的赞，一时间心里是又慌又甜，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便赶转移话题：“嗯，那个，你在这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