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手指顺着女人的脊梁下，让她泛起一阵疙瘩。

“你是第一个。”修利文仰面看着她说。

“在我的城堡，没人敢对我说三四。”修利文说：“找个时间，我想在你这儿纹上我的纹章。”

“基丽，抱抱，飞飞！”安和琼在母亲和女骑士之间徘徊了一下，便跑到了女骑士的边。

“还有糕，都是我的。”安说。

“你真，基丽。”修利文顺着基丽的颈脖和背脊一路亲吻下来，坐在床边对着镜上咬尾蛇耳环的基丽因为麻诘笑起来。

她为此慨，并不再无谓的回想。拥有这份心路历程的玛莉亚和基丽是知心好友，她们在一起可以倾吐心声，并为世事之失意和奇妙喟叹。

“妈妈，妈妈！”一对难以分辨的双胞胎女孩抱着同款式的熊娃娃跑了来。

“我们要吃好多好多东西。”琼说。

“哥哥，我们也要参加宴会。”安说。

“你在意其他人？还是在意我？”修利文从背后揽着她的颈脖：“我喜你这样。”

“别太用力了，留下痕迹会让人笑话。”基丽顿了顿，说：“其实我也许更适合严肃一些的衣，这些伤痕…”

“过来，小宝贝。”基丽拍拍手，让双胞胎的视线转向她。

“然后还有谁？”

“杜莎的像。”

“那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从不介意别人说我什么，不过我很介意别人说你什么。”

“贪心的小家伙。”基丽打断了小伯爵的话。

修利文扳起手指。

“玛莉亚，赛斯安娜，公主，女仆卫队，还有很多很多…”他脸上放光，全然是一个贪心不足的孩。

“我是第一个？”基丽反手揽着修利文的脖，将他拖到了自己的怀里。

是玛莉亚的两个女儿：安和琼。她们才都只有六岁，玛莉亚在十七岁的时候生下她们，又在二十三岁的时候为了她们背叛了自己的情。是啊，情，那到底是什么呢？只是女儿的命和生活比她的命、贞、名声和情更为重要。她记得自己是在和曾经的丈夫情最的时候结的婚，但现在无论她怎么回忆，也想不起来那份情的滋味了，就好像了一场梦，梦醒后什么都没有剩下。

坐在窗边看书的玛莉亚和眺望风景的赛斯安娜一起笑了起来。

，也不是向任何神明，而是向着自己的灵魂。

内衣是柔金属制作的附甲，托起她原本就傲人的曲线，又如同贞带般锁住她的私密和要害，即便当作轻甲展在外，立刻加战斗也是可行的。礼服是收束的直筒吊带长裙，**背脊，V襟，小半汹涌的廓。

基丽本分辨不哪个是安，哪个是琼，不过她本无需分辨。女骑士随手抱起一个，稳稳当当地将她抛起来，又接住，再抛起来，再接住，让女孩咯咯发笑，另一个则抱着她的大撒不已。

“杜莎的像？”基丽咯咯笑起来。

在卧室里，基丽换上了修利文准备好的内衣和礼服。她的**布满淡淡的伤痕，原本它们要更为狰狞丑陋一些，不过在用了修利文的炼金术药膏后，已经没那么突兀了。不过她也不想将它们彻底抹去，因为这是她这半生所经历的痛楚和好所留下的烙印和勋章，它们的存在，让她到此生的充足和不悔。

“安琼！”修利文喊，双胞胎把脸转过来，立刻被男孩的鬼脸逗得哈哈大笑。蛇发者的卧室对于许多人来说是禁忌之地，但双胞胎显然不在名单之列，她们可以随意，经常将这个宽阔的房间当作游戏场所。在这儿她们不时还能碰到比她们稍大一些的玩伴，那都是修利文一时兴起收养的孤儿，不过那些孤儿要比她们严谨得多，不过双胞胎总能怂恿她们一起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