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过分啊，兰，你的意思是，要我永远背负着这痛苦直到死去吗？”

“您不是早就拥有这样的觉悟了吗？让痛苦成为痛苦，让愉悦成为愉悦，不任何掩饰，保持最纯粹的灵魂而活下去，这是大家对您唯一的要求，不是吗？”

“怎么了？基丽，毕翠思。”修利文的声音好似从遥远的地方飘来一般，让两人到一丝不真切。

“只是一而已，不要担心，很快就可以适应了。”

兰圣爬到少年蛇发者后，用左手揽着他的脖，耸的在他背脊磨蹭，右手毫无掩饰地轻轻在的**上挲着，可是她的表情却完全不像动作这般**和放，反而如同缩在巢中的毒蛇一般，散发着攻击的冷。

“是，是的。”女仆站起来，可是不自禁就了一下。

“没错，对于杜莎来说，这是必要的。无论平时多么不像都好，希望你没有忘记，我是杜莎的蛇发者，而不是炼狱城的蛇发者。”修利文掷地有声地说。

好像要被吞没一样。她灵魂震颤地想到，这一刻，她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家族的异质。毫无疑问，所有的一切都以自己所服侍的少年为中心旋转着，但是无论转向还是转速，都并非由他来决定。

蛇发者所决定的，只是这个撕扯一切吞没一切的漩涡的走向而已。

“果然还是…很痛苦吗？”兰圣忽然问，修利文第一次将转向她。女人那双幽的眸完全没有显任何神。

就在这时，门外现三人影。屋内的三人抬望去，原来是玛莉亚领着基丽和毕翠思走了来。虽然两人的神和**俱都疲惫到了极，可是在看到**着的少年，立刻甩开玛莉亚大步走上来。

“…将汗一比较好哦。”

“没，没有，大人。”

沉默，修利文缓缓用双掌捂住了脸庞。

“幸苦你了，要哭的话，我的随时为你准备着哦。”

“不要适应它。”兰圣言语的断然让修利文投去惊诧的目光，她说：“让愉成为愉，让痛苦成为痛苦，如果你真的适应了，那么痛苦还有什么意义呢？人类能够从悲剧中得到最震撼的，正是因为痛苦是灵魂最外在的表征，当痛苦变质的时候，也代表着灵魂的变质——对痛苦的任何适应、麻木和愉悦，都不是您应该拥有的。”

黑暗中，女仆惊诧地抬起来，只看到在长发的影下，女人的面容和表情完全看不清楚，只剩下一只右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并非毫无情的冷酷，而是将一切燃烧殆尽的狂。女仆好似经受了最艰难的战斗一般，艰难地低下来，刹那间渗的汗不断从额角淌下。

修利文再一次让开她的视线，垂下来。

并不是没有见过这位杜莎女仆卫队的总长，可是切目睹这猎的鬼畜王面目还是第一次。

毕，预计明天就会发。”兰圣说着，顿了顿：“其实就算是今天的话也没问题的…”

“没有那个必要，一次反攻的小**利用当前剩下的人手就可以到，而且在这个计划之后，我们也需要缓冲时间行善后。包括战场痕迹的伪装以及幸存者的安排。还要将伪装过的情报散发去。让舆论的论调在援军抵达前统一起来。”修利文好似在反复确认自己的计划般述说着。

“为什么？这个行动是经过你同意的吧？”毕翠思真像揪住少年的脖厉声喝问，可是这气势却被攀附在少年上的女蛇给打散了。

“你要什么呢？毕翠思。”基丽和以往判若两人的冷峻目光让少女骑士不由得闭上嘴：“你面前的少年是我的男人，他的痛苦和喜悦，是我的痛苦和喜悦，他的敌人是我的敌人，如果你要和他作对的话，就算是你，我也不会有半姑息哦。”

“说，说什么啊，基丽大人！我们来这里是要…”

毕翠思好似被噎了一下，不由得看向基丽，想从她上得到一些支持。然而，基丽却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走到修利文跟前，用宽大糙的手掌抚摸了一下少年的。

基丽和毕翠思只觉得神的少年的上好似攀着一条纹无比艳，躯无比庞大，毒无比烈的蛇类，而自己则是被作为这条蛇视为诱饵的少年引过来的。

“你…不舒服吗？”兰圣的声音在女仆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