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这次可对不住了。
李玄赶紧出声,叫住要转身走的长青上人,微笑道:“不瞒上人说,其实我是因为得到了一卷仙诀,我修习后感到威力巨大,而且修为大增,但是修练到后来,却感到心神不宁,不敢再修练下去,后来我请教了一位高人,这位高人你也见过的,就是黑魔。他对我说:我这仙诀在仙界也是很珍贵的东西,它叫镇魂仙诀,只是凡人修真者如果想修练的话,必须有镇定心神的仙器辅助,闭关修练三百六十五天,那神功必定大成,可直飞仙界。我打听到昆仑有一宝,名为镇魂钟,正好是这类的仙器,所以想借来练功,我知道我们以前有不少的误会,至使大家的关系比较紧张,互相不能信任对方。而且如果光是我借用你的镇魂钟,你又得不到任何好处,似乎又对你不公平,所以我打算用这镇魂仙诀作为交换条件。”
长青上人想了想,问道:“那你刚才…”
“我刚才之所以说是为了救人,只是想到我现在还没有修习完镇魂仙诀,如果借得您的镇魂钟,而镇魂钟又不能达到辅助修习仙诀的作用,我到时用一些上等晶石给您作为报答,相信你不会反对的。不过现在既然我都说明了,当然不管镇魂钟能不能辅助修习,我都会把仙诀作为交换条件的,你看可以吗?”李玄有些后悔刚才会把事实说与长青听,现在为了达到目的还要圆谎。
对于李玄的一篇鬼话,长青上人当然不会相信,只是这段时间来,他一直修练着无良仙人教他的仙诀,而他也从这些仙诀里,感觉到了仙诀的奥妙和仙诀的博大精深!大感自己以前修练的那些修真界的法诀、灵诀如儿戏,在仙诀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不过在他的心里也有一种想法,那就是无良仙人虽然和昆仑有着亲蜜的关系,但是无良仙人也不可能拿出最好的仙诀给他,而且无良仙人当日教他时也曾说过,教他的只是一些瑶池宗里普通的仙诀,普通的修真者也可以练习,才会教他,在这之上,还有更为利害的很多仙诀。他对无良仙人的话信了一半,信的当然是这些仙诀当然不可能是瑶池派最利害的仙诀,要不然,无良仙人也不可能随便教自己;不信的是,无良仙人说的更为高深的仙诀修真者修习不了。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无良仙人不愿意教自己更为高深的仙诀,而找的一种借口罢了。在长青上人修练仙诀后,就被这些仙诀的玄妙吸引了,可是无良仙人教自己的仙诀只有九诀,在自己修练完了这些仙诀后,就一直想找机会再多找些仙诀来,但是仙诀是那么好找的吗?当然是不可能的,要不然,凡间早就仙人遍地都是了。现在听得李玄说有仙诀,长青上人立即心动了,虽然李玄的话让他很是怀疑,但是仙诀的诱惑,压倒了他的理智。
李玄见长青上人脸上颜色变了无数次,心里也在打鼓,他并不在乎长青上人信不信自己的话,他最怕的就是长青上人不理自己,返回昆仑仙境里,那样自己的计划可就泡汤了;如果要自己冲到昆仑仙境里去抢长青上人,那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也是不现实的。
“长青掌门,这块玉简就是我得到的仙诀玉简,我的要求就是我可以把玉简给你,但是你必须把你的镇魂钟借我一年,好让我借你的镇魂钟修习完这些仙诀,一年之后,不管我是否修练成功,我都会把镇魂钟完璧归赵,不知你意下如何?”李玄拿出一块玉简,在手中扬了扬,暗道:看不见的东西总是缺少说服力,现在自己把‘仙诀’都拿出来了,不怕你不心动,除非你不想修练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