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连连
,说:“行,那我就叫你老不死的吧,谁让你活那么大岁数呢!”
虽然他也知修真门派中,拜师都是要大礼相见的,可是既然洪大有已有话在先,说只要叫他声师父就行了,
扬也就听从师父的吩咐,
虎虎地行个礼就算混过去了。
终于重新得回了乾坤宝镜,扬自是欣喜若狂,但他却只是对洪大有撇了撇嘴,说:“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嘛,你为老不尊给
抢了去,现在居然又当成是给我的见面礼!咳…这个没有礼
也就罢了,我又没向你要,你又何必
冲门面呢?嘿嘿…抠门儿的家伙…”
曲宏斌闻言微微一笑,说:“我们没有藏你的血,它一直都在你的手里握着呢…”
洪大有一扬手,手中的乾坤宝镜顿时慢悠悠地向扬飞了过去,同时说:“为师收了你这么一个宝贝徒弟,总得给你一
儿见面礼。这乾坤宝镜虽然原本就是你得到的,但是…这个由为师正式
给你,可是意义不同呀…”
于是乎,这千古难得一见的拜师之礼就算完成了。曲宏斌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心想这对活宝是怎么凑和的?老的没个老样,小的更是不象话,却又偏偏臭味相投,简直就是天生的绝!
加白痴了!
手段后,才明白自己真的是个井底之蛙,凭人家的修为又哪用得着什么飞剑、法宝,只要随便招招手,自己的小命就挂了!如此神仙般的人肯收自己为徒,这可是天大的造化,如果现在还要拒绝的话,那可真
洪大有原本就不是一个拘泥俗礼的人,见状不怒反喜,笑呵呵地说:“好,好,我还就怕你一旦拜我为师后就变得中规中矩象个木人似的,那样可就无趣了!嗯…这个…你以后也不用一
一个师父的叫我,在别人面前自然是要摆摆样
,不过我们爷儿俩单独相
时,你想怎么称呼我都行…”他说罢又加了一句“就算叫我老杂
、老不死的都没关系。”
洪大有皱起眉,一板面孔,说:“不行,老…贱…
…
…,这听起来有
象小日本的名字呀,你再这么叫我,我跟你翻脸!”
扬这辈
就没给人下过跪、磕过
,小时候他老爸对他实行家
暴力时,曾不止一次地
他跪下认错,可是他在面对老爸手中结实的
带时,颇有几分地下党的素质,宁可被打得遍
鳞伤也绝不肯下跪。
扬愣了一下,摊开双手来,只见自己的手里除了那枚造型古朴的红宝石戒指外,什么东西也没有。
拜师的事告一段落,扬立刻想起了失踪的血
,于是忙说:“好了,谁稀罕你那把破剑,不过没有见面礼不要
,你们总得把血
还给我吧?你们到底把它藏到哪里去了?”
扬本来还在打着洪大有那把飞剑的主意,闻言只得断了念
。反正师门有这项传统,当师父的要给徒弟炼制一把飞剑,等过后缠着他给自己搞一把也就是了。只是到时一定不能让他在剑上面刻上自己的名字,什么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如果剑真丢了或是毁掉,难
自己还真杀不成?
扬闻言笑得直打跌,忍不住用手指着洪大有的鼻
,说:“我看我应该叫你老贱
才对,哪有当师父的主动要求徒弟称呼自己为老杂
、老不死的…”
洪大有老脸一红,说:“这个…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当然不只是这面乾坤宝镜这么简单,同时送给你的还有…呵呵…这个到时候你就知了…为师偌大的年纪,以后也不可能再收徒弟了,你就算是为师的关门弟
…本应多送给你
好东西才是,不过…现在为师
上除了一把破剑外,就什么也没有了。而且那把剑还是你师祖当年亲手为我炼制的,上面刻有为师的名字,意为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莫说你是我的徒弟,就算你是我的亲爹,这把剑也绝对不能送给你的…”
洪大有嘻嘻一笑,说:“好哇!老而不死,预示着我老洪迟早会得升仙,修成不死金仙…好称呼、好兆
!”
扬想到这里,忙弯腰
施一礼,说:“师父一片厚
,弟
怎么还能不识抬举?弟
扬在这给师父行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