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鬼王坐在上首的位置，鬼王给他倒了一杯神酒，酒清澈，氤氲着琥珀光，他小小地抿了一，只觉辛辣而绵长。

鬼女毫无京中贵女的矜持，想笑便笑，想起舞便起舞，看着她明媚的笑靥，少年也微微的笑了。

他接着又兴趣的问：

鬼女的眸光于是微微颤动，她歪着打量师，可见极为喜，于是回到场中又了一支舞。鬼们争相叫好，鬼女红叶是大江山的明珠，她肯如此垂青一个人也是首次，向来是连鬼王都得不到她青睐的。

也好，既然这小东西不打算退缩，那么他理应奉陪到底。

那名鬼将走来的时候，澎湃的妖力几乎让少年屏住呼。鬼将长短不一的鬼角，紫妖火在他侧熊熊燎燃，随着他一步步走近，大江山众鬼一个一个谦恭又心悦诚服的向他跪倒，就连张扬艳丽的鬼女红叶也退居一旁，缓缓以表尊重。

“那有什么？本大爷见过许多艳丽的狐女，耳朵又又漂亮，就像鬼的角一样。”

“来，我带你见过我大江山不二的鬼将！”

“茨木回来了？”红发鬼王一扬眉，直接站起，又反手拎猫一样把少年拎起来，语气是掩不住的兴致昂。

他们洽的谈着，忽而音乐一变，众鬼起哨拍掌起哄，席间气氛顿时烈到峰！置在一片喧嚣之中，少年茫然抬起，红发的鬼王在他边哈哈大笑。

她踩着鬼的音乐，着鬼的舞蹈，肆无忌惮展示自己艳的容颜与优的姿，随着她的舞动，红叶从天空飘零而下，又倏忽化作光消散。少年的酒碟之中也落了一片，他下意识地低去看，没等红叶消散，一阵馨香已经欺近他前。

“那个小时候就不会了。”少年有窘迫“母亲一直以人类的标准教导我，突然耳朵，总觉得有些失礼。”

“您十分丽。”

“醉了，会你们狐的耳朵吗？”

鬼将战意昂，妖力冲天，随着挑衅的话语一起汹涌而，而红发鬼王只是慢条斯理的端过一碟酒，抬手就抛给他。

“酒吞童，来与吾比试一番！”

命运之的眸又圆又亮，理当是继承了父亲，人类的睛很擅长表现梦般的神，红发的鬼在他眸中看到了一个盛世。

“红叶喜你。”鬼王懒洋洋的端着酒杯“可能今晚就把你抓走呢。”

“难得！难得！鬼女愿意为你起舞呢！”

“鬼女比鬼还疯的，若是被上了，人类可要自求多福。”红发鬼王显而易见有些幸灾乐祸，就在他说话时，一只鬼匆匆穿过大厅，到他边跪下，轻声说了什么。

“我名为红叶。”鬼女艳丽的笑着“远而来的师，我的舞姿如何？”

伴随闹的音乐，场中站了一名鬼女，蓝和服缀鲜艳夺目的红叶纹样，腰间系着红系带，嫣红的弯弯，似笑非笑看了跟鬼王坐在一起的师一，脚下一转，开始舞蹈。

“未曾。”少年肃容“晴明能到的，只有令世间鬼手中的骨和人手中的鬼角之刃，自变革之日起逐日减少。鬼将来谈起人，不再是和敌人；人将来谈起鬼，不再有畏惧和杀伤。”

少年摇笑了笑，还以为是吓唬，结果视线一扫，就看到了鬼女直勾勾的目光，他顿时一滞。

“你这小家伙，只能喝一盏。”红发鬼王调笑“多了，只怕要醉倒在席上了。”

鬼将走到大厅中央，抬看着座上的酒吞童，半晌，咧开一个有些血腥的笑。

夜重，大江山内里起灯火。上百盏金红的灯同时上浮，幽冷鬼火缀其间，少年这才知，原来在山外看到的盘旋迭起的火光，就是这火一样的游魂散发的，鬼用它们来照明，淌下遍地金红。

好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