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顿了顿,声音立马提高一倍,每一个字都穿透大门,回荡在广场上空:“这里有三十多个化丹后期,个个功力深厚,凭什么选他?为什么不选别人?为什么不能选豆长老?…哼,大家都是聪明人,眼睛更是雪亮的,那个小王八蛋是你们三房的弟子,分明是假公济私,只要有好处你们决不会放过。”
门外的长老们请得清清楚楚,开始有所搔动,东面的一伙人窃窃私语:“就是,程长老说得太对了,论功力,豆长老修为深厚,论功劳,咱们谁也没法比…山长老算什么东西?哼,只会耍点嘴皮子,上次打玄荒殿,遇敌畏缩不前,打胜了冒领军功,打败了就推托责任,呸,卑鄙小人!”
西面的一伙人气急败坏,出言反驳:“你们简直是胡说八道,山长老功勋卓著,连毙玄荒殿四名化丹师、九名炼丹师,实丹、虚丹更是不计其数,就连族长也亲自嘉奖…豆长老杀了多少?哼,听说只有一名化丹、五名炼丹,哼哼,脸皮厚得不可思议…”
“住口!”宁长老大喝一声,众人噤若寒蝉,立即打住,东面的人群却暗自不服,冲着大门连翻白眼,私下里做着小动作。
宁长老当然是心肚自明,喉节颤动,咽下一口吐沫,语气非常严厉:“老夫命令你们立即回去,各就各位,否则军法从事,严惩不怠!”
众人知道宁长老真的发火了,心里直打哆嗖,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恐惧,慢慢的挪动脚步。
“轰!”随着一声巨响,大门粉身碎骨,空中出现一个黑影,眨眼间盘旋无数圈,仿佛是一大片漆黑的乌云,气流剧烈激荡,众人头晕目眩,吓得连连后退,听到“咚”的一声,四周又恢复了平静,睁眼一看,原来是程长老的铁棍,只露出短短的数尺。
“谁敢走?”厅内传来程长老的声音,震得大家头晕脑涨,话中更是杀气腾腾:“大家既然来了,分出结果之前谁也不要走,哼,老子再重复一遍,走一个老子打一个,打死活该!”
宁长老忍无可忍,眼中金光四射,杀气隐现:“程长老,你难道不知道这次行动的重要性?难道想破坏家族的大事吗?哼,若是跑了百草堂,你罪责难逃。”
“百草堂?”程长老轻蔑的眼了他一眼,哈哈大笑:“你骗谁?骗自己还是骗族长?骗剑长老?哈哈,你明知道百草堂不在这里,可是已经骑虎难下,无法向族长交代。”
一跃而起,冷笑不断,指着宁长老的鼻子骂道:“你那点鬼心眼老子明白得很,哼,想方设法推托责任,拿老子做替罪羊…老子再给你一刻钟时间,若是不成,老子带领所有弟兄前去九羊城,告你一个欺上瞒下之罪。”说完又躺在太师椅上,悠然自得地闭目养神。
宁长老眼皮直跳,脸色连变,紧咬嘴唇,想发作又不敢,对于程长老感到深深的无奈,几乎心力交瘁,只好也默默地闭上眼睛。
大厅中死一般的寂静,两人沉默僵持,内心中却都是度日如年,等待对方在最后一刻做出让步。
一刻钟刚到,程长老屁股一扭,木椅四分五裂,他大叫道:“弟兄们,咱们去九羊城,不陪他玩了!”毫不犹豫地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