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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一顾,嗓门好像一面破锣,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冷七弟,杀几个无名之辈还值得炫耀?哼,幸亏这里没有外人,否则让人笑掉大牙。”
冷七弟脸涨得通红,怒吼道:“马五哥,老子前天连杀十八名化丹师、三十四名炼丹师,岂能说是无名之辈?哼,不要在老子面前吹牛,既然你自认比老子厉害,说说你这两天的战果。”
马五哥神色傲然,向禹聂子两人略一行礼:“小侄只杀了八名化丹师、十九名炼丹师,不过,还有一名金丹,嘿嘿,虽然只是刚刚修成,但也算金丹师。”
“金丹师?”冷七弟不由焉了,摸摸光秃秃的后脑勺,气恨恨的说道:“不就是一金丹师吗?哼,有什么了不起,你只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老鼠,老子没遇到而矣,哼,明天也杀一个给你看看,而且要杀金丹中期。”
“金丹中期?哼,吹牛大王!”马五哥白了他一眼,眼珠一转,指着陈凡说道:“老弟,这位道友就是金丹中期,如果能打败他,嘿嘿,老哥就服了你。”
他们一进来就互不服气,吵闹不断,旁若无人,无礼嚣张,其他四人既不阻止,也不出声,似乎已经习以为常,都露出会心的微笑,兴致勃勃地看戏。
冷七弟看了看陈凡,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犹豫不决,禹韩子忽然说道:“夏道友乃前辈高人,修为深厚,冷贤侄不妨一试,只要不将冰屋损坏即可。”
冷七弟精神一振,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猛的抽出巨剑,粗声粗气地说道:“夏前辈,在下打架从不留情,今天你是客,我只砍一剑,如果撑不住就说一声。”
陈凡一边从身后取出铁棍,一边轻笑道:“行,尽管来!”接着惊讶道:“咦,你怎么那?怎么不砍啦?”
不仅是冷七弟,马五哥也目不转睛地盯着铁棍,两人的眼中露出惊愕之色,好像觉得不可思议,又有一丝异样的神色。
马五哥接接巴巴地问道:“夏前辈,这…这好像不是您的…”
禹谷子眉飞色舞,抢着说道:“五弟、七弟,这是桑公程的家伙,有印象吗?呵呵,我大哥稍一出手,那个狗杂种就血肉横飞,变成一堆肉泥。”
“真的?那个狗东西死了?”两人怔了怔,很快就怒气冲冲,冷七弟收起巨剑,捶胸顿足,摸着脸上的长疤,仰头长叹道:“老子修成金丹,最想再和他比个高低,没想到他…天啦…这辈子没有希望了,老子终身遗憾。”
马五哥双目赤红,一把抢过铁棍,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子日思夜想,唯一的愿望就是报仇血恨,哼哼,想不到他死在夏前辈手里。”
禹谷子将嘴凑到陈凡耳边,小声说道:“大哥,三年前,他们联手击杀桑公程,却连续五次大败而归,嘿嘿,每一次都差点回不来,视为平生大辱。”
陈凡心中暗笑:“论凶悍,三人不分上下,这两人甚至于尤有过之,但桑公程是金丹师,他们能够五次逃生已经实属侥幸,也许桑公程拿他们无可奈何。”
禹聂子忽然轻咳一声,两人连忙规规矩矩地坐在禹书子身边,马五哥恋恋不舍地摸了摸铁棍,悄悄地还给陈凡。
禹韩子一扫他们俩,赞许道:“很好,居然同时修至金丹,老夫也没想到,了不起。”
两人得意忘形,冷七弟摇头晃脑:“五天之前,三十七人一起服用金丹丸,只有五人成功,嘿嘿,也没想到咱们也能成为金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