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战战兢兢，几乎贴在地面，长跪不起。

不过令人疑惑的是，上清为什么在十年前敢于发难，一举摧毁苍山门？难玉清、蓝荒殿突然置之不理了？或者自顾不暇，或者不宜与白云撕破脸、暂时忍耐，等待时机报复？即便是这样，也应提前通知苍山，甚至于将他救走。

“禹友言过了，在下闲来无事，一向随遇而安，而且与老哥哥一见如故，几天免费劳力而矣。”

陈凡伸直了腰杆，拭着脸颊的汗，微笑地打个了招呼。“夏友，你倒是逍遥自在，跟着玉师伯收获不小吧，在下羡慕得很。”

“好啊，毕其功于一役，从此以后天下太平了。”

“徒儿该死，刚才蒙骗了师父，大捷是真，但两殿的损失也十分大，桑公世家虽说只余南疆一地，可他们在赤荒山一带负隅顽抗，战局相持不下，只要…只要护九老山，立能摧毁所有的残敌…”

“小侄不责言，玉师伯息怒！”

禹聂忽然伏地而磕，连连请罪。

足足过了一刻钟，两人才缓缓地抬起来，相互对望了一，同时苦笑一声。

狂妄之极，没有受到任何大势力的压制。

“！”

陈凡嘿嘿一笑，摆了摆手：“你来得正好，

那老者忽然匆匆赶来，只见他长袍卷到膝盖，双沾满了烂泥，浑透“扑腾”一声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声音微微颤抖：

老者走后，禹聂四周张望，看了半天却是满茫然，不知应该些什么，只好向陈凡走来。

老者拍拍他的肩膀，长吁短轻：“家师脾气耿直，从不拐弯抹角，师兄不要见怪…唉，你先走一步，小弟还没忙完，明天在内汇合。”

“！”

禹聂的心情稍稍放松。

“师父请勿动怒！

禹聂轻推他的后背，促：“平凡见真义，玉师伯能够在此隐居一百多年，必有理，不习惯也得试一试，去吧！”

“禹友，好久不见。”

玉清从牙齿里哼一个字，形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

玉清然大怒，手指几乎接近老者的鼻尖，大骂：“其它都可以给你，唯有护九老不行，他们只是玉清的守护者，不是你们战夺天下、残害生灵的工，哼，明确告诉你，不要再白日梦，痴心妄想，哼哼，都给我，从此以后不要再打搅我。”

禹谷曾经说过，禹族各支都在暗中相互帮助，所以还有一可能，蓝荒殿在暗中支持苍山，苍山门距离南疆很近，既能削弱上清的势力，又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限制赤荒殿。

玉清怒气更盛，大手一挥：“快，我不想见到你，不想再见蓝荒殿的任何一个人，回去告诉禹皇，无论他成王成寇，一切与我无关。”

老者愣了愣，无奈地说：“都是些琐事，没什么大活，师兄可能不习惯。”

禹聂神黯然：“冲师弟，为兄说错话了，不仅没有消除误会，反而让玉师伯对蓝荒殿越来越厌恶。”

禹聂摇了摇，起说：“冲师弟差矣，玉师伯是真正的绝世人，品行雅，不染红尘，与紫光师伯并称两大宗师，能够被他训斥是为兄的荣幸，更何况他老人家已经领悟天理，距离飞升不远了，若不是战事急，为兄不会来打搅他的修行…玉清伯说得对，既然来了，为兄也活吧，明早一起走。”

至于苍山，以平时的言行来分析，也许茫然不知，但是他明过人，也许一直在装糊涂，陈凡与他相太短，一时间无法判断。

面对苍山门的疯狂扩张，三清视而不见，不闻不问，其中必有非常复杂的内情，也许慑于玉清的威望，不，玉清早已不问世事，应该是门下弟牵制了上清，白云投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