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笑着拱手：“小弟荣幸。”

夜风习习，冥月悬，洒下亿万皎洁的光芒，天地间一片萧瑟、冷，众人一声不吭，纹丝不动，陈凡也笑不语，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等待无上人的反应。

无上人眉锁，姒鸟是他最大的肋，陈凡的话非常明确，象鸟都是妖，同样手沾人仙的鲜血，岂能厚此薄彼？如果要对黑象赶尽杀绝，首先要杀的就是姒鸟。

“好，我都清楚了。”此人略一，目光扫视众人，最后定在陈凡上，神肃然，抱拳：“在下破上人，郑重向仙友说明一下，此次行动规模很大，我们经过周密的调查，黑林之前确实是窟，所以才下决心铲除，没想到仙友抢先一步，居然收服了象群，在下兄弟只有敬佩…”

黑剑血刀早就应到老者，当即提升功力，戒备森严，陈凡暗自赞：“好厉害，不知是不是双心人？嘿，几个家伙拖延时间，原来是等待援兵。”此人九昧真火、灵，修为不在虚化上人之下，童颜鹤发，目光柔和，颇有仙风骨。

“禽兽就是禽兽，一旦失去理智，肯定是疯狂到极，连龙风也不例外，历史上的教训比比皆是。”陈凡微微一笑，轻飘飘的一带而过：“在下也不否认黑象的罪行，可那是以前，现如今，它们已经洗心革面，再旧事重提恐怕不妥吧？呵呵，姒鸟王号称妖王，同样罪孽重，如果有人向它发难，为死去的旧友报仇，不知仙友如何理？”

破上人中笑意，慢悠悠的说：“华仙友，我年纪大一，可否称你一声老弟？”

“大哥…”众人大惊失，破上人分明在认输，承认陈凡的所有权，陈凡也是意外；“他是什么意思？以退为？”

中满是悲切，又隐一丝得意，言多必失，他自以为陈凡了破绽。

“我老昏，但心里亮堂得很，老弟不简单，将来必是真中人，老哥我远远不如。”破上人哈哈大笑，捋着长须说：“我乃太玄闲人，居无定所，四游历，本不想过问一切俗事，奈何几位弟弟参加了除妖会，唉！”

足足过了半刻钟，无上人长舒一气，抹去额的汗，说：“小弟不敢轻举妄动，请大哥前来作主。”

无上人愣了一下，见他的语气异常严厉，不容置疑，连忙拱手：“小弟遵命。”招呼姒鸟飞而下，其他人愤愤不平，却无可奈何，有上人狠狠的瞪着陈凡，足以杀人的怒火。

破上人余光一瞥无：“二弟，快将小象还给华仙友。”

陈凡立有明悟，认真的说：“老哥逍遥自在，通悟天，成真有望，小弟岂能相持并论？”心想：“难怪在太玄默默无闻，真正的人从不世。”

破上人轻咳一下，声音虽小，却充满了威严，众人立闭嘴，不敢话，他中光四，仔细打量着陈凡，继续说：“黑象暴戾，野十足，嗜血如命，仙友神通广大，此举前无古人，绝对是一大功德，遗憾的是，我们兄弟孤陋寡闻，不知情况有变，所以发生了冲突，在下代表所有的弟兄向你歉。”说着作一长揖。

“天？”破上人轻叹一声，摇说：“谈不上悟，只想破而矣。”目光一扫众仙，苦笑：“除妖会本质上并没有错，只是声势浩大，行事偏激，经常一意孤行，失去了本来面目，将来必生祸端。”

“大哥，你来得正好。”众人喜不自禁，份份拱手示意，无上人更是大喜过望，急促的说：“这位是华中生仙友，自称收服了黑象。”飞快地讲述了事件的经过。

此人很有耐心的倾听，不停询问细节，陈凡亲自在场，无上人不敢歪曲事实，基本上实事求是，十分详尽。

许久，无上人长叹一气，嘴微动，忽然间，脸一喜，远传来一个更加苍老的声音：“二弟，哪位仙友是黑林之主？”话音刚落，一只青鹤急驰而至，飘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众仙颇不服气，有上人争辩：“大哥，除妖降难有错？它们逆天行事，残杀无辜，难就任其自然？连仙友的仇也不报了？”忽见破上人冷一瞥，吓得他缩了缩脖，声音细不可闻。

“仙友不可。”陈凡忙不迭的摆手，说：“既然是误会，大家都没有错，无需客气。”

破上人重新转向陈凡：“除妖会的魁首，大份骨均有旧友被妖所害，心中仇恨太重，所以行事不择手段，几位弟弟也是如此，唉，其实人类的罪孽并不逊于妖，我们组织了除妖会，妖为什么不能组织灭人会？其结果就是七灵大战，历史重演，灵

“不，仙友错了。”无上人努力挤一丝笑容，尽比较难看，态度却大为缓和：“在下从不否认，确实有个别仙友擅闯黑林，但黑林是有名的窟，绝大分仙友不敢靠近，被象成群结队林猎杀，惨不忍睹，其中就有我的两位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