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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天在他气势最强时对拼一招。马啸天的攻击看上去气势十足,但当关度飞击中他攻势中最强一点后,他的攻击已化为乌有。而之所以要在马啸天气势最足时攻击是因为这时双方的冲撞会造成最大的反震。关度飞由于早有预谋,所以交手之后马上借力向后翻飞化解了大部分的力道,虽然由于实力的差距仍不免口喷鲜血,但其实并未受多重的伤。而马啸天由于过于托大,又不能象关度飞一样不顾身份用非常规手段化解反震的力道,所以反被震伤。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年轻的关度飞居然在让威名远扬的马啸天先出手的情况下一招即抢回主动,而狠拼数招的结果仍然是平分秋色。
马啸天更是愤恨难平,他不记得什么时候有过如此狼狈的经历,虽然他也曾经失败过,但象被一个看不出有什么厉害的年轻人逼的下不了台在他来说可是第一次。而且他这次来并州正是为显示太行虎王寨的威风,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闹得如此灰头土脸,这口气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快速运转内力舒缓着酸麻的双臂,马啸天看到关度飞仍是不服输地望着自己,他忽然仰天长笑道:“好,自古英雄出少年,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居然能令我受伤,多少年了,你是第一个,有一套。”
他状极欢畅,但这笑声给人的感觉却是恶寒,谁都知道马啸天对关度飞动了杀机,既然他敢坦称自己受伤,那他就绝不会容忍一个伤到自己的人生离此地。
关度飞自然不会误解马啸天的真正意思,但却丝毫不惧,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渍,他淡淡道:“侥幸而已。”
花狼早在关度飞步入场中的时候就抢至圈外,他一直密切关注着战局的发展,即使在关度飞两次吐血的时候他的神情也没多大变化,但听到马啸天的笑声之后他的脸色忽地变了。倏地跃至关度飞身旁,花狼向马啸天笑嘻嘻地一抱拳道:“大家以武会友,点到为止既可,开心就好了,何必伤了和气呢?不如我们认输,此场就此作罢,不知虎王意下如何?”
马啸天森然道:“你好象不知道我马啸天是何等样人,现下的局势明显是不分胜负,你认输算怎么一回事?”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明白马啸天不惜一切代价要杀死关度飞,关度飞有难了。
花狼还要说话,关度飞忽截入道:“花子,什么也不用说了,虎王既肯不吝赐教,我怎么能辜负他老人家的一番好意呢?”
虽然眼中满是担忧之色,但听到关度飞如此说,花狼也不再多言,默默回到场边,眼睛紧紧地注视着马啸天的一举一动。
马啸天喝道:“有志气!你叫什么名字?”关度飞下场的时候并没有通报姓名,他既不说,马啸天自也懒得问他,但关度飞随后的表现已完全令他改观,所以终于忍不住屈尊询问了。
关度飞淡淡道:“虎王终想起问我的名字了吗?我叫关度飞,无名小卒而已。”
马啸天笑道:“关度飞?名字不错,你本来可以大有前途的,遇上我只能怪你运气不好。”
关度飞神色不变道:“虎王何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的呢?”
马啸天眼中忽射出冷酷的寒芒,一抬手,长矛缓缓刺出。
一矛既出,马啸天的气势更是凌人,浑身都散发出一种霸气。这才是真正的虎王马啸天。
乍看起来马啸天这一矛平平无奇,但关度飞却不由心中一凛。
长矛看似缓慢,只是简单地平刺,但在关度飞的眼里却是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