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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种种信息,在经我聪慧的脑袋一分析,那所有事都是一目了然。”
叶星落也大为佩服,不过表面上还是略带讽刺地道:“原来花子你还是并州名人,真是失敬。”
花狼不在意地一挥手,轻松道:“那些虚名就如天上的浮云,我其实并不在意。”
看他一副颇为自得的样子,众人都不禁莞尔。
叶星落笑罢又道:“看你好象对王家并没有什么好感,你与王怀义处处针锋相对,有什么意图吗?”
花狼叹气道:“我是要饭的,与这种高高在上的家族自然是风马牛不相及了,我对他们能有什么好感呢?至于王怀义嘛,那都是陈年旧事了,私人恩怨,纯粹是私人恩怨。啊,到了。”
月明楼已然在望。
月明楼是并州最大的酒楼,是一座临汾河而建的三层木制建筑。
即使在平时这儿也是门庭若市,加上年关将近,从南北而来的客商云集并州,生意更是火暴。
当叶星落他们来到楼前时,正是午膳时分,里面真是人山人海,很多人都是临时搭张桌子就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薛仁贵一皱眉道:“这么多人?”
关度飞笑道:“没事,花子和这家的老板很熟,白吃都没问题,不要说找个座位了。花子会有办法的。”
花狼气愤道:“你怎么这么说?好象我专白吃白喝一样。”然后又一笑道;“当然穷困潦倒时这种事也难免。”众人不禁又是一笑。
花狼转向薛仁贵道:“不过有一点薛大哥可放心,我们不用和这些人挤,我马上就安排大家进包厢。“
薛仁贵和叶星落都很好奇花狼会如何做,凭他叫花子的形象,只怕一进门就会被赶出来。
花狼大摇大摆地走进月明楼,登时便有几个客人皱起眉头。本待大声呵斥,但发现后面还有三个形象各异的年轻人跟随,而且看上去很不好惹,这几个人马上把已到嘴边的话咽回肚内。
出乎叶星落和薛仁贵的意料,一个正在忙碌的小二看到花狼马上便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花爷,关爷,你们来了?”那小二殷亲得好象花狼和关度飞是他的亲人一般。
花狼回头得意地看了大为诧异的叶星落和薛仁贵一眼,这才笑道:“得福,牛老板还好吧?他是不是还是那么抠门?”
那叫得福的伙计道:“牛老板很好。其实他对我们很不错的。花爷你是想搭个位置呢,还是要包厢?”
花狼仍是笑咪咪道:“我们四个人,有包厢的话最好。”
得福为难道:“包厢暂时没有,不过如果花爷不是很急的话,可以先上三楼等一会儿,应该马上就有结帐的客人了。”
花狼不在意道:“没事,我们不急。”
得福道:“那花爷就请先上三楼吧。我来带路。”说罢当先向楼上走去。
二楼也是人满为患,得福并不停留,直接迈上去三楼的楼梯。
就在得福回头殷勤示意之际,一个霸道的声音响起:“快闪开!”
众人抬头,原来一队五六人的武士正从楼上下来,当先一人大声呼叫着,得福还没来得及回头,已被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