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看似风光,谁知道我的苦呢?”
花狼笑道:“大姐绝对是开玩笑,我是不会当真的。”
说话间又一把牌开出,花狼还是输,当然也还是十两银子。
随着时间流逝,花狼桌上的银子越来越少,因为庄家把把正好大过他,虽然他仍是每把只压十两,但转眼他眼前就只剩下十两白银了。
围观的人也都搞不清花狼到底是运气好,还是真的小气,反正每把只输十两而已,以他的牌来看,也只能压多少输多少。到最后都没人关心输赢了,反而注意着花狼的表情。
连叶星落和薛仁贵都发觉事情不太对头,庄家的手气顺得有点过分。关度飞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了。
就在这时,花狼却仍和花满枝谈笑风生,若不是他赌得太小,倒真象前来找乐子的豪客。
花满枝看看仍只顾和自己说话的花狼,提醒他道:“弟弟,你的银两可不多了。”
花狼满不在乎道:“有赌未为输,只要有本就有赢回来的可能。”
说着花狼将屁股下的椅子向后推开一尺,伸直腿,伸了个懒腰道:“否极泰来,说不定这把我就要赢了,还等什么?掷色子呀。”最后一句自然是对庄家说的。
庄家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色子掷下。
花狼忽目不转睛地盯着旋转的色子看,其他人也莫名其妙地有点紧张,目光都集中在色子上。只见一个色子已停下,是个五点,另一个眼见也要停了,鲜红的一点在上面。
就在这个色子刚要停下之时,忽有一声沉闷的响声,接着有一个人大叫哎哟,桌子也开始摇个不停。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花狼身上,只见他一个劲地揉着额头,不住叫痛。原来他过于专注地看着色子,同时习惯性把双肘向桌上放去,但他忘了他已把椅子挪开了一尺远,于是这一下双肘可落空了,手忙脚乱的一挣扎,结果他就一头撞在桌子上。
叶星落和薛仁贵把疑问的目光转向关度飞,关度飞苦笑道:“今天这种情况我也没见过,花子的作风我也看不懂了。唉,听天由命吧。”
虽不太在乎输赢,但叶星落和薛仁贵还是很担心,不知道花狼在搞什么鬼。
花满枝笑道:“弟弟,你今天的运气看来着实不佳。”
花狼唉声叹气道:“真倒霉。算了,发牌吧。”
众人的目光才又投向桌上的色子,不禁都是一呆。本来一个是五点,一个铁定是一点,加起来应该是六点。但被花狼这一撞,原来停下的五点没变,本应是一点的那个色子却成了三点,加起来变成了八点。
庄家有点不知所措,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花满枝。
花狼看到众人的眼神,惊讶道:“有什么不对吗?那重掷好了。”
花满枝实在看不出花狼这一撞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摇摇头道:“不用重掷了,花公子也是无心之失。难不成他撞在桌上就能控制色子?这也太可笑了。发牌吧。”
庄家见花满枝发话了,也不再多言,迅速将众人的牌发到个人手里。
花狼仍在不停地揉着脑门,花满枝娇笑道:“有那么痛吗?该看牌了。”
庄家也不看牌,冷冷道:“这位兄弟还是只压十两吗?”
花狼忽拿出叶星落的五十两黄金,赌气般压到桌上道:“我就不信我会这么倒霉,就这一把了,我要输完就走人。”
围观人群顿时发出一声惊呼,虽然五十两黄金不是没见过,但一把就下注这么多绝对是豪赌,而且花狼连牌都没看,更是让所有人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