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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给他们吃了药吗?那是我那半个师傅的独门秘方,对内伤极具神效。飞飞之所以被称为打不死的关度飞,我的药可是幕后功臣。而且内伤光静养不行,只要不动内气,稍稍活动一下更好。”
叶星落点头道:“这说法倒是挺有道理。咦,飞飞也有这么神气的绰号?”
关度飞苦笑道:“很神气吗?其实都是花子编来吓唬人的,结果后来就传开了,也不知该谢他还是该骂他。”
花狼接口道:“当然是该谢我了,你现在好歹也是并州名人了。对了,我们去滑冰怎么样?”
叶星落和薛仁贵又是一头雾水道:“滑冰!?”
花狼兴奋道:“对呀,就是在脚下绑两根树枝,在冰上滑来滑去,即省力又有趣。一起去吧。”
薛仁贵有点犹豫,关度飞却跃跃欲试道:“花子这次倒没夸张,滑冰的确很好玩,我也好久没玩了。薛大哥,星少,一起去。”
叶星落摇头道:“我现在去不了。我先去找我师傅,完了再去找你们吧。”
花狼忽道:“对了,星少的马还在客栈,要不要牵出来?”
叶星落想想道:“就先让它呆在客栈吧,它一路上也太辛苦了。拿点东西,我走去就好了。”
花狼性急道:“那就这么办吧,你一会儿去河边找我们。”和关度飞以挟持的姿态带着薛仁贵急急去了。
叶星落摇头失笑,也举步向客栈而去。
午后的阳光照在街面上,正是一天中最温暖的时候,积雪已开始融化。
叶星落穿街过巷,不时在交叉路口停下。四处张望之后,在某棵树上或某间房后找到一个奇怪的符号后,又急步向新方向奔去。不片刻,他已现身在一间典雅整洁的庭院前。
叶星落看看四周,上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一个年约十岁的小女孩出来应门。小女孩长得甚是清秀,却带着好象不属于她那个年纪的坚强神色。看到叶星落,她惊喜地叫道:“叶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叶星落笑道:“一年不见,小媚都成大姑娘了。师傅在吗?”
小媚脸一红道:“师兄取笑人家。”又摇头道:“师傅和明空去长安了,就我和娘在。我刚才在练剑,听到有人敲门,我可真没想到是师兄回来了。”
小心关好门,小媚带着叶星落向正屋走去。还没到屋门,小媚已叫道:“娘,叶师兄回来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美妇掀帘而出,看着叶星落喜道:“星落,是你?可有一段时间没见你了。”
叶星落笑道:“我也没想到,这一次去钟离,居然一去就是一年。而你们也搬到并州来了。”
那美妇神色一黯道:“唉,这一年发生太多事了。进来说吧。”
叶星落和那美妇进屋坐下,小媚已跑去倒茶。
叶星落叹口气道:“想不到武大叔竟一下就去了。我乍一听到这个消息根本不敢相信。杨姨你也不用太伤心了,节哀顺便。”
杨氏幽幽道:“士约对高祖的知遇之恩一直心存感激,高祖春天一去世,他就伤心过度而病倒了。后来就再没好起来。本来我们圣门中人已看透这些了,可士约的确对我很好,对小媚也是疼爱有加,他这一去,我还真有些哀伤。他前妻所生的两个儿子在他过世后就把家产分了,我们母女也给赶出来了。想想士约生前的好,我也就不与他们计较了。幸好小媚很懂事,又有主见,我也还算欣慰。”
这时小媚把沏好的茶端了上来。
叶星落喝口茶,笑着对小媚道:“小媚这么用功,剑法一定大有长进了?”
小媚骄傲地道:“师兄可以考较一下。”
叶星落笑道:“好。不过我今天有事,改天一定好好和你切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