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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不要用力,顺其自然就好了。去!”说着手上一使劲,已把叶星推向远处。
叶星落仍是习惯性的想站直,却是脚下一滑,顿时仰天便倒。围观人群发出惊呼时,叶星落已顺势向后一翻,在落地时便平稳地向前滑去。当然一阵喝彩是少不了的,杨七等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声叫着,双手都拍红了。
花狼远远笑道:“好小子,真看不出来你也这么爱卖弄,一下场就抢我的风头。”
叶星落想着花狼脚下不可用力的话,慢慢熟悉了操纵树枝的技巧,渐渐进退如意,他的轻功本就不弱,这时也能象花狼般做出各种动作了。
脚下划过一个潇洒的半圆,叶星落向仍停留在岸畔的花狼迫去,嘴里叫道:“你暗算我就不说了,居然还说风凉话。看我来收拾你。”
花狼惊叫一声,起步滑开,还夸张得大呼:“大侠饶命!”
一前一后,花狼和叶星落瞬即远去。
这一次景象又与刚才不同。在叶星落到来之前,只有花狼一个人在炫耀身法,关度飞和薛仁贵在轻功方面并不擅长,虽也来去如意,却无法象花狼那般灵动。叶星落一追花狼,花狼可算找到对手了,两个人在冰面犹如水中鱼自由,又似空中鸟般随意,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层出不穷,岸边的人都看呆了。
那边关度飞和薛仁贵却是另一番景象。他们虽不以身法取胜,但却在并行中较量起武功来。两人挥掌舞拳,肘顶膝撞,别是一番精彩。围观的人群也将一阵阵的掌声献给他们。
一时间,冰上四人玩得开心,岸边众人看得入迷,时不时采声如雷,仿佛在举行大型游乐会一般。
就在花狼等玩得分外高兴之际,岸上忽传来杨七焦急的声音:“花大哥,快跑!”
花狼等不明所以地向河岸处望去。
岸畔看热闹的人群忽然散开,一队十余人的马队正向河岸冲来。当先一人是一个年三十余的劲装美女,马刚猛然停在岸畔,她已高喝一声道:“花狼,过来受死。”
花狼苦笑着向河岸处滑去,关度飞幸灾乐祸道:“花子惨了!”
薛仁贵莫名其妙道:“来的是谁?”
关度飞笑的很开心道:“不就是李夫人沈落雁嘛,早叫花子不要惹徐如眉了,中午刚敲了徐如眉一笔,马上李夫人就找上门来了。”
刚滑近关度飞的叶星落奇怪道:“那你还这么高兴?花子要有什么问题,我们岂能袖手旁观?”
关度飞仍是笑着道:“你看下去就知道了,花子大不了吃点皮肉之苦,没什么大不了的。”
薛仁贵和叶星落实在不能理解这是怎么回事,只好把目光投向沈落雁,看她如何处置花狼。
沈落雁面如寒霜道:“花狼,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
花狼苦着脸道:“怎么敢呢?你说的话我一向记得很清,连做梦都不敢忘记。但你说过的话很多,我不知你说的是那一句。”
沈落雁严厉道:“我早跟你说过不许对我们家如眉无礼,你居然敢不理我的警告?今天你是不是又欺负她了?”
花狼仍是一副苦瓜脸道:“哪有啊?只是好久没见大小姐,我和她聊了两句而已。我们也是老熟人了,聊聊天很正常吧?”说着还可怜巴巴地望向沈落雁。
沈落雁却不为所动,冷冷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有这回事了?”
不等花狼回答,她已腾身而起,人尚在空中,剑已在手。长剑发出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花狼刺去。
在薛仁贵和叶星落还在为花狼担心之时,花狼已象游鱼般从他刚才站的地方滑开了。他好象早知道沈落雁会出手,在沈落雁刚扑到他上方时已及时躲走了。
沈落雁人一落地,马上就又向花狼追去,花狼大呼小叫的四处逃窜,沈落雁在其后紧追不舍。
看了一会儿,薛仁贵和叶星落放心了。花狼在冰上灵活无比,他左躲右闪,沈落雁根本无法接近他,更不要说伤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