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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我忽然觉得这钱拿得有点咬手。我们岂不是趁火打劫?”
赵毅摇手道:“你们是凭自己的努力拿到赏金的,绝对是问心无愧。要知道,经此一回,大道社的名气会更大。连马啸天亲自劫走的镖车都能夺回,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有了名气,还怕没生意,我们以后自然财源滚滚,这点小钱花兄弟不用放在心上。”
花狼笑道:“这么说我心里才舒服。那天听赵社长哭穷,我可是很不理解,现在当然明白赵社长也是逼于无奈。”
赵毅笑道:“那时侯王家刚说不给酬金,又赔出一大笔医药费,眼见夺回镖货无望,可把我折腾苦了。本来王家气势凌人,即使夺回镖货也与大道社无关,我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说到这里,赵毅停了一下,这才傲然道:“有几位兄弟帮忙,现在形式截然不同,我们大道社可是风光了,且名声大振。在王家面前,我们也可抬头作人。你说,我能不感谢你们吗?”
花狼笑道:“看赵社长如此意气风发,我们心下也自高兴。预祝赵社长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赵毅也是老江湖了,精明过人,当下闻弦歌知雅意道:“好,我也不多耽搁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去庆祝一下吧?”
花狼起身道:“也没什么,我们只是急着去月明楼喝老牛的二十年陈的汾酒。”
赵毅笑道:“为什么不去青楼喝花酒呢?酒虽不如月明楼,风花雪月,却最是适合你们年轻人。”
花狼忽不好意思道:“我倒经常想去的,可老是囊中羞涩,也只能望青楼而兴叹。赵社长这个提议不错,听的我大为意动。”
薛仁贵却忽然道:“我是不会去那种地方的。”
赵毅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道:“仁贵为人刚正我是知道的,就当我开玩笑好了。”
薛仁贵不好意思道:“我倒不完全反对你们去,只是我是绝对不去。”说话间眼中忽露出温柔之色。
花狼大笑道:“哈!原来薛大哥有心上人了,怪不得会这么说。却不知是谁家小姐这么有福气?”
薛仁贵幸福得快要笑出来了,却不肯回答花狼的问题。众人都为他高兴,也不好意思追问了。
告别了赵毅,众人来到大街上。
囊中有金,各人心情大为不同,也不再急着赶路,就那么慢慢走着,连迎面而来的寒风都显的温馨。
花狼看看犹自喜不自胜的薛仁贵,心情忽也无比开朗,忍不住引吭高歌,在静夜中颇为突兀。众人也被吓了一跳。
看不出花狼身材瘦弱,嗓音倒是甚为高亢,一曲高歌虽不能说悦耳动听,倒也似模似样,堪可入耳。
关度飞不禁笑骂道:“花子,你有发什么疯?深更半夜,别把狼招来了。”
花狼不以为意道:“歌为心声,我心情舒畅,自然要一展歌喉。你不服气吗?那来比一比好了,看谁更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