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是为了那批货?区区四十万岂是我马啸天可看在眼里的?即使王重那老头子,我也并不当回事。但对你们,我绝不会掉以轻心。”
花狼等对他的话浑然不解。花狼有点摸不着头脑道:“虎王这话听起来可有点费解。若不是为了那批货,我们和你还有什么过节呢?”
马啸天正色道:“我马啸天岂是睚眦必报之人?那天在大道社和你们对过之后,我才知道你们在并州乃是大有名气的人,我和长东一致认为,你们具有改变河东武林形势的潜力。你要是想听恭维的话,我就说给你听。只你和关度飞在并州已占有一席之地,加上白袍银枪薛仁贵,还有这位不知来历的叶星落,未来十年河东无人可与你们争锋。”任长东扶起摔得灰头土脸的孙见智,边为他度气疗伤边摇头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以后的江湖是你们年轻人的江湖了。而你们几个,将是其中的佼佼者。”
花狼苦笑道:“虎王是不是对我们评价太高了?我们都是胸无大志之人,对你们热衷的打打杀杀毫无兴趣。”
马啸天摇头道:“有没有野心是一回事,能力是另一回事。你们既有如此能力,我们当然不能掉以轻心。”
花狼叹息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可虎王为了一个虚无飘渺的潜力说,就要致我们于死地,我们可是有点冤枉。”
马啸天冷然道:“既知你们的身份和实力,我们本也不愿与你们为敌。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与王家串通一气。若你们与王家联手,我最想除去的不是任何人,而是你们。”
众人想不到马啸天对花狼等的评价如此之高,都是惊讶万分。
花狼忽一屁股坐在地上,触动伤口,疼得呲牙咧嘴道:“有什么事你早说吗?搞这么久只是误会一场,虎王你这玩笑开得可有点大。我们和王家串通?我们是并州唯一敢和王家较劲的人,只是我们不喜争斗,不与他们一般见识罢了。我们怎么会和他们联手?”
马啸天冷冷道:“今天晚上是怎么一回事?”
花狼笑道:“我们所作所为只是出于对大道社的道义,和王家毫无关系。虎王你不会不知道,赵毅在并州的名声还是很好的,我们可不愿这么一个好人就此结束他的江湖生涯。”
马啸天犹自不信道:“你们还想巧词狡辩?不是你们,那王家怎么能说得动李绩?你和李绩夫人的特殊关系我们也了解。”
花狼大笑道:“虎王你还没明白过来吗?看来我们今晚的把戏还真是玩得成功。哪有什么李将军?那根本是我们在搞鬼。”
一个太行盗插嘴道:“你们骗不了我的。我曾见过李绩,听他说过话,那声音绝对是李绩。”
花狼懒洋洋道:“那是你没见识。星少,露两手给他们瞧瞧。”
叶星落微微一笑,忽厉声道:“凡敢冲出院门者,格杀勿论。”正是学的李绩的声音。象这种说服人的事本不合他的习惯和性格,但自从和花狼认识以来,他的想法已发生很大改变。看看满身是血的薛仁贵,精疲力竭的关度飞,他知道为了他们,他也应该做点事,也就坦然泄露自己的秘密了。
那插嘴的太行盗满脸惊骇之色,张嘴结舌,说不出话来。
马啸天也一脸沮丧,叹息道:“这才叫阴沟翻船,居然被几个毛头小子虚张声势就给吓住了。我马啸天可从来没这么丢人过。”
花狼笑嘻嘻道:“只是和虎王开个玩笑吧。虎王不会连这点胸怀也没有吧?”
马啸天还没说话,任长东忽道:“不对,如果李绩没有参与这件事,怎么城防会突然加紧?”
花狼讶然道:“城防加紧了吗?”